也不怪得他最后没跑。
明明知道打不过也迎了上去。
要么被卡住一世,要么拼死博一个突破天花板的机会。
比起被永远得卡住咽喉,她宁愿死掉。
不过禅院家感觉比外国一百年前的地方还要烂。
但这个卡尔也真让人想一巴掌糊他脸上。
“直哉看得好沉浸。”硝子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说道。“她看上去真得很想进去揍一顿卡尔。”
“下次要不要找一套没有这种情节的。”
“但没有冲突就没有戏剧吧。”
“悟你竟然能说这么有哲理的话。”
“?你是不是想打架啊她看过来了。”五条悟说。
“她的眼神在问你们是不是想找打。怎么聊着聊着就变打架了,高专怎么全都是群战斗狂。”
“啊,电话响了。”
“从她表情看好像有架打了。”
“好明显的冷静下来了。”
“她又看过来了。”五条悟说。“表情变化得好大,她是不是只有愤怒和生气两种表情。”
黑发少年伸手接住了禅院直哉掷过来的未开盖汽水。
“好接!”家入硝子鼓掌。
“怎么,有任务?”
“不,只是我爹在发酒疯。”
“?”
金发女孩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开头就是一句附带人生攻击的抱怨。
[这五条老匹夫长得真倒人胃口,准备的酒也极为难喝。]
[那你喝了多少。]
[也就一瓶。]
[多大?]
那边发来一张图。
木桌上一个偌大的清酒瓶,按照跟碗的大小对比,起码也有四合*。
“他倒是别喝啊。”五条悟翻了个白眼。
夏油杰颇有些好奇地研究着这张摆地乱七八糟的照片:“令尊是在御三家的聚会上拍的照吗?”
禅院直哉:“是吧,若非必要,他是不会跟五条家的人见面的。”
家入硝子夹着薯条像是在夹烟:“其他老古板,不会看他不顺眼吗?”
白发少年猛灌了一口可乐,或许是吃零食吃咸了:“真要说的话。御三家还有总监部看不顺眼对方的地方多了去了。不管他拿不拿出来拍照,都不会喜欢他,那还不如拿出来恶心一下他们呢?。”
夏油杰:“悟听起来你颇有同感。”
五条悟耸耸肩:“毕竟那都是群烂橘子,他们开心了,我就不开心了,那还是他们不开心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