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墨心头微怔。诧异之余,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如果只是一场逢场作戏的恋爱游戏,陆秉衡未免也太过用心了。不过,或许他本就是这样的人?无论对待什么,都倾尽心力,即便只是一场游戏,也要做到尽善尽美?林疏墨压下心底纷乱,轻轻点头,跟着林伯推门走了进去。书房宽敞明亮,红木书桌收拾得齐整,一侧顶天书架上摆满书籍,大多是商业经管类,其间也夹杂着不少中外文学典籍。林疏墨目光扫过书架,神色又添几分讶异。抛开专业书籍不提,那些文学典籍,陆秉衡这里有的,他自己手边竟也大半都有,就连几部稀有的冷门外文译本,也赫然在列。他随手抽出一本《烬途》翻开,目光落处,恰好撞见陆秉衡留下的批注。你骂他了?张岚惊得睁圆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随即被这直白的挑衅惹得脸色涨红。眼前这青年,生得一副温顺漂亮的模样,在陆秉衡面前乖顺得像只猫,到了她这里,却这般肆无忌惮地挑衅,分明就是恃宠而骄的典范。“别以为先生现在宠着你,你就能无法无天!先生最讨厌不懂规矩的人,等他回来,你今日的行径,我会一五一十、一字不落地告诉先生!”她的话音刚落,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便从楼梯口传来,“你打算,告诉我什么?”林疏墨抬眼望去,陆秉衡正站在二楼楼梯转角,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领口微松,卸下了几分职场的凌厉,眼底却漾着细碎的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