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意顺着衣料渗进来,他浑身一僵,彻底没了退路,只能停下脚步,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人。“衡哥……”林疏墨低低地唤他,尾音微微发颤,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恳求。“嗯?”陆秉衡低低应声,嗓音随意而懒散,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暗哑。这之后,屋子里便陷入一片极致的静谧,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织成一层朦胧的银纱,轻轻覆在两人身上。林疏墨的眼睛还未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幽暗,只能模糊看见陆秉衡高大的身影稳稳立在眼前,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他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猜不透他正用怎样的目光望着自己,只觉得那道视线沉甸甸的,落在身上,烫得他皮肤微微发紧。心底的紧张像藤蔓般悄悄蔓延,缠得他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他忍不住微微抬了抬下巴,再次张开略有些干燥的嘴唇,低声唤道:“衡哥……”“嗯?”陆秉衡再次应声,嗓音却仿佛比先前沙哑了几分。“我……”林疏墨喉结又滚了滚,几番犹豫,还是轻声道出心底的情愫:“我有点紧张。”陆秉衡似乎低低笑了一声,气息温热地拂过林疏墨的额角,随后缓缓抬起手,拇指轻轻抵在他的下颌,温热的掌心贴着他微凉的脸颊,“紧张什么?”“我……”林疏墨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后只能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呢喃:“我不知道。”“不知道?”陆秉衡低低咀嚼着他的回答,眼底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些,他稍稍俯身,唇瓣几乎贴上林疏墨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蛊惑的磁性:“墨墨不知道,我却知道。”他说着,又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悉数喷洒在林疏墨的耳侧,惹得他脖颈一阵轻颤,“是因为墨墨在期待着什么,是不是?”“……”原来不是这个,那难道……是这个?他亲吻时,动作轻柔得像羽毛,却惹得林疏墨浑身一颤。林疏墨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圈,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轻吟咽了回去,只是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陆秉衡的衣襟,泄露出心底的悸动。陆秉衡似是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又低低笑了一声,温热的呼吸裹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缠绵在林疏墨的耳侧。“原来不是这个,那难道……是这个?”他微微低头,舌尖轻轻舔了舔林疏墨的喉结,随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林疏墨浑身一麻,像有电流顺着喉结蔓延至四肢百骸,指尖揪着陆秉衡衣襟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指节微微泛白。“原来这个也不是,”陆秉衡明明早已看穿他的心思,却故意装作浑然不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那难道是这样?”他的手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衬衫,拇指轻轻按在林疏墨的胸口,与此同时,他俯身,轻轻吻了一下林疏墨的嘴唇。他拇指轻拨时的触感、俯身亲吻时的温热,明明都不算强烈,林疏墨却再也忍不住,主动迎了上去,“都是,衡哥,都是,求你,别走,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