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人权也没有!“谁把你当物品一样争了?”黎颂竭力压下胸腔里的火,试图和他讲道理。语气却带着呛,“再说了,他要抢你,我不赶紧争回来吗?你但凡舍得和他断干净,我还会和他吵吗?”余绥安反问:“你是在怪我没和他断干净吗?”“对。”黎颂毫不犹豫承认。他只是想要余绥安和沈斯年断干净,好好和他在一起。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黎颂了,他现在纵容不了余绥安脚踏两条船!余绥安胆敢往外踏一步,他就把外面的船劈烂了!单是想想,黎颂肺都要气炸了。谁成想,那oga又推了他一把,眉眼间满是不屑,戳着他的心口,一字一顿道:“那你和沈斯年在一起!你去和沈斯年亲!!和沈斯年抱!”“你看不惯你就加入,而不是来凶我!!!”“你说什么?”黎颂被他的歪理惊得转了几下,没转过脑子。闷在胸口的火,蹭的一下窜上脑门,忍不住拔高音量吼:“余绥安,你说的是人话吗?”“我不是人行了吧。”都说了会解决,还一直催催催!他很急吗?余绥安甩开他的手,刻薄的嘴脸彻底不掩饰:“就你是人,你和沈斯年都是人!你们都是人,就我不是。”他转身想走,但被拽住。alpha哑声问:“你到现在还不觉得自己有错吗?”“不觉得。”余绥安双手环胸,“我怎么可能有错,就算是这个世界错了,我也不可能有错!”“你不要再凶我了。”“还是那句话,你看不惯你就去加入,你就去死!不要总是想着凶我,想着控制我!”“我是自由的。”他边嘀咕边往外走。下一秒,腰腹骤然一紧,黎颂的手从背后伸来,将他凌空扛起。天旋地转,视野颠倒。黎颂的肩抵着他的胃,硌得他喉咙发酸,生理性恶心直冲头顶。“啊啊啊,你干什么!你这个人贩子你放开我!”余绥安手脚并用,拼命扑腾。房门打开又合上。下一瞬,后背砸进柔软的被褥,床垫深深凹陷。余绥安还没来得及借力爬起,阴影便笼罩下来。黎颂单膝抵进他腿间,一手扣住他的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这姿势太过危险,近乎绝对的掌控。余绥安眉心紧皱,下意识曲起腿蹬他:“你干什么?!”抬起一点的腿被膝盖压住,往内侧一抵……余绥安瞳孔骤缩,下意识叫出声音,指尖攥紧被单。黎颂冷笑,膝盖挪了下,又坏心眼归回原处……俯身捏住那张气红的小脸。“还能干什么,不是你说,让我打不过就加入吗?”喊越凶,亲越狠什、么?余绥安脑子懵懵,加载半天没转过弯。弹幕疯狂刷屏:【捂住屁股,快捂住屁股!!黎颂要死你了!】【你就使劲作死吧!明知道黎颂醋疯了,还要一直挑衅。】【这已经不是吵一架就能解决的事了,这是要进去的节奏啊!余绥安你自求多福!】【为余绥安赠送脑白金50盒。】?给他送脑白金干什么?余绥安傻乎乎眨眼睛,他又没有得老年痴呆症,要脑白金干什么?思绪混乱间,alpha浓密的睫羽轻拂过脸颊,呼吸沉沉压进,唇角忽地一热,细软的触感辗转覆在上边。侵略感突如其来。“啊啊啊啊,你这个变态!”余绥安瞪大眼,下意识推拒,手却早已被人扣紧按在了枕头上。他像条被捕鱼网捞住的鲇鱼,怎么扭都钻不出去。“不许亲我!”他喊得越凶,黎颂亲得越带劲。细碎的抗议尽数淹没在唇齿交缠间。衣服撩起一半,空调冷气钻进来,凉飕飕的,但又随着黎颂的抚摸渐渐升温。微凉与滚烫交织在一起,激得人浑身颤栗。迷迷糊糊间,等他反应过来,后背已贴上了黎颂的胸膛。呼吸打在耳廓,又湿又热。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泽声钻进耳朵,黎颂含着他的耳垂,另一只手顺着他敞开的衬衫探进去。“唔……”余绥安一下软了腰,眼眶蒙上湿意,“放开…你这个变态……”“这就变态了?”黎颂呼吸加重,没收住手……小oga扭得厉害,小脸都憋红了,扑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眼里全是对他罪行的控诉。惹人怜爱,又勾人犯罪。黎颂张嘴含住他的腺体。“唔—!”几乎是同一瞬间,空气里的铃兰味骤然浓郁,硝烟裹上来,无孔不入地往腺体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