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在和别人聊骚了?”黎颂被他推得身子一晃,急急攥稳手机。松了口气的同时,无奈道:“我聊那玩意干什么?”他偏头,对上oga怨怨的小眼神,举起手机屏幕。语气真城:“如果你想和我聊的话,我不介意。”余绥安半点不被他带歪:“你以前是有前科的!!”僵硬的笑轮到黎颂。某些尘封在记忆里的往事,如狂风骤雨般卷土袭来。脑海里浮现一只又酸又穷的鲨鱼。他的!!狂暴鲨鱼以前为了报复他,把他的微信挂到了各地同城约约网。那时,余绥安拿他手机玩。恰好看见。给他安了个爱和别人“聊骚”的滔天罪名!“不是!!”黎颂脸色涨红,急急反驳,“那是别人故意污蔑我——”“你不要狡辩了。”鲨鱼戳着他的脊梁骨继续骂,“我当时看得清清楚楚,你别以为过了两年,我就忘了。”“我和互联网不一样,我有记忆。”“你”黎颂语塞。oga下巴抬得老高,摆明不接受任何狡辩。“呵,”他深呼吸两口气,轻哼,“你以前就没和别人聊过吗?我都当场抓到了。”“没有。”余绥安下意识反驳。话落。他不服气的脸猛地僵住。某只青面獠牙的草莓熊,忽然到脑海里疯狂起舞挑衅。“以后不许和别人聊了。”黎颂主动递了个台阶给俩人,“我们年轻的时候没保护好自己的微信,现在结婚了,可以放心地把微信交给另一半帮忙保护。”“?嗯??”鲨鱼脑子加载进行中。长在脑壳附近的小圈圈,转了数圈,余绥安捂住他的小脑瓜子,黎颂这话乍一听很有道理,但为什么有点怪怪的。黎颂“趁人之危”误导,“接着玩你的消消乐吧,一会儿日落,我们再去喂肖恩。”“哦”余绥安继续将脑袋埋回他颈窝。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消消乐启动——打了几局,他忽然腻了,退出游戏,点进论坛。讨厌的草莓熊还没有回他的消息。余绥安眉梢皱起,心口莫名堵塞,鼻尖蹭着黎颂的鼻子,像小猫撒娇蹭人一样,来回蹭了几圈。浅淡的硝烟味钻人鼻腔,他耸动鼻尖,深吸几口。没闻到熟悉的味道。他闷闷问:“你好像很久没吃你的草莓棒棒糖了。”“忘记了。”黎颂语气淡淡。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就不怎么爱吃甜食了。再加上那邪恶鲨鱼天天闹腾,谁有时间吃糖。他摸上小oga的腰,轻轻揉了把。埋在颈侧的脑袋,忽然很乖地说,“我下次放进口袋里,帮你带。”“真的吗?”黎颂微挑眉梢。“真的。”“怎么突然这么乖了?”“我一直都没很乖。”余绥安又打开手机,点进论坛,戳戳草莓熊。【讨厌你,你为什么不理我了?】另一边。黎颂手法流氓地摩挲手上的细腰,另一只手指尖轻点,打开论坛。他本想买批水军去带节奏黑沈斯年。可狂暴鲨鱼的消息,却像雨后春笋一样,一条接一条冒出来。大多是些无聊低脂的质问。【我为什么要理你?我都结婚了!!我结婚了你知不知道?我结婚了,我不跟带有霉气的人说话,我怕他的衰气染到我。】【懂?】【中指100】他愤愤打完字,埋着颈侧的oga忽然呼吸粗重,猛地将头扭到另一边。垂在身侧的脚,还踹了脚旁边的垃圾桶。打游戏又输了?黎颂不明所以,轻轻帮他拍背顺气。低头一看。狂暴鲨鱼回消息了。这次直接甩了个定位!!【市中心国际大厦。】【你过来这里!!】【要工作日过来。】这是急眼了,要和他约架了?黎颂轻扯嘴角,快速敲动屏幕,无赖道:【先转我两百万,专挑我工作日约是什么意思?我想害我旷工没全勤?】【想约我先给钱。】【你知道我的时薪有多贵吗?】“砰——”一声闷响突兀炸开。垃圾桶被人一脚踹中,骨碌碌连滚两圈,撞到墙壁。那只干了坏事的小脚又收回来。oga今日穿了条软糯的杏色阔腿裤,边上用线条挂了只小猫。小猫双眸紧闭,呆呆垂在裤子上,仿佛方才发生的暴行,全是小猫干的。黎颂眉梢皱更紧。不安感渐重。“要陪你回卧室睡觉吗?”余绥安还没答话。【银、行、卡、到、账、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