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这一觉睡了好久。”开完窗的云潇撤走云九纾漱过口的杯子,终于忙完的她可怜兮兮地蹲在床边。
“你不应该在学校吗?”云九纾咽下口腔裏的粥,终于发出疑问:“我昨晚电话打给你了?你怎么从学校出来的?”
被她问得微愣,云潇眼神裏闪过一丝不自然,旋即又被可怜压下去:“我接到姐姐电话的以后就去跟导员请假了,她听到我很急,就放我出来了。”
听着云潇的回答,云九纾总觉得哪裏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姐姐,”云潇仰着脸,一双眼裏已经有泪:“你下次喝酒能带上我吗?昨天晚上真的吓坏我了。”
又咽下一口粥,云九纾摇了摇头:“不行,你没毕业前我不会带你去酒局。”
她的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严肃。
还想说些什么的云潇只能把话咽下,转移道:“姐姐,你是不是叫了人来演出?上次见过的那几个人乱七八糟发色的人又来了。”
演出?
听到这个事,昨晚的记忆开始在云九纾脑海裏清晰。
汤匙搅动着粥,云九纾漫不经心问道:“乱七八糟的发色裏,有没有那个黑头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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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九纾:玩你跟玩狗一样[狗头]
宜程颂:[化了][化了][化了]
第14章第二个任务
“没有。”
回想起那几个被自己无视在休息间裏不肯走的乐手,云潇眼睛都不眨的撒谎:“没有那个黑头发的。”
“没有?”听见答案的云九纾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手中搅动的汤匙不自觉慢下来。
察觉到她这失神的小动作,云潇压下眼底闪过的不悦,抿唇问:“姐姐是想要见见她们吗?”
听到没有两个字时,云九纾就已经没了兴趣,所以她摇头拒绝了:“你看着安排吧。”
昨晚的记忆也渐渐在脑海裏明晰。
那故意晚来的人却顶着巴掌印主动攀附过来,看似大胆却实在难掩青涩的调情手法,一弯再弯的背脊,以及被欺负到极致时,那双盛满泪意的眼。
记忆裏的叶舸已经快要被这些新印象给磨灭。
素来对自己判断充满自信的云九纾也难得有了不自信的时刻。
尤其是那个几个乐手的身份都被陈若杨详细介绍过,虽云九纾听得不认真,但她们毕业于哪裏是什么地方的人也都记了个清楚。
唯独叶舸没有。
不对,按照其余人的叫法,叶舸现在的新名字是阿辞。
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叶舸突然消失,再出现时满身伤疤连名字也更替。
她不肯认下叶舸的身份,是因为这个身份沾染了不该染上的东西吗?
云潇当初的那个猜测突然在脑海裏浮现,汤匙叮一声落回碗裏,云九纾再没有继续吃下去的兴趣。
“怎么了姐姐?”不明所以的云潇还仰着脸,眉眼间满是担忧:“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云九纾面色有些泛白,她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有点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