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乖、乖狗、”
那撑在肩膀上的手臂开始发颤,宜程颂得了奖励,会更加
“好狗,啊哈——”
黑暗剥夺走视线,却更加清晰别的感官。
比如听觉。
一声声夸赞中,宜程颂听见了别的声音。
“阿九?”
落在地上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完全无力回答的人跟折弯了腰。
长卷发柳树枝般摇曳着,肩膀开始无助地发抖,尝试着阻止那动作。
“你确定九老板今天来店裏了?”无人接听的电话自动挂断,陈若杨转头问。
成欢忙不迭地点头:“真的来了,布置二楼的事情我也是请示过九老板才去做的。”
站在调酒臺的陈若杨看着没有回复的信息,以及无人接听的电话,抬起头跟眼前人交换了个眼神。
陈若杨再次播出电话:“她来了,怎么人不在?”
“那个,”一直站在门边的服务生小心翼翼地举起手,说:“九老板好像是带着人去了卫生间,如果没记错的话。”
听到这句话,陈若杨挑了挑眉:“带了人?”
跟她交换了个眼神的人摇了摇头,没有出声。
“对,”服务生主动往前走,将门帘掀开:“我看着进来的,还没出来。”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跪在门边的人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吞咽。
喝。
喝不下了。
宜程颂想皱眉偏开,可这只是大脑做出的指令,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服从。
反而更加凶的舔舐着。
撑在肩膀上的手臂已经从原本的借力变成了排斥。
无力地推搡没有用,云九纾已经站不住了,可门外的危机还在逼近。
“这间?”
问询声落,身后的门板就被推了推。
撑在肩膀上的手不断地开始发抖,门板上传来的撞让云九纾差点没忍住。
她不得不抬起手压住唇,仰起的头望向眼前的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