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纾说话时专注瞧着那女人的眼睛。
红唇微扬,那双含情眼脉脉,似一柄摄魂鈎。
白衬衫变得缤纷,尤其是那枚吻印,像主人宣誓主权的勋章。
女人抬手捧回胳膊,认真地点头应:“好,我会的。”
“真乖,”云九纾将口红递过去,顺势伸了个懒腰:“好了,你们玩吧,我要回家了。”
站在一旁的陈若杨还没来得及因为云九纾肯给联系方式而开心,就被这句话迎头浇了盆冷水。
“这才几点啊。”费那么大的力气把她叫来,还没开始办正事呢,陈若杨有些急:“再玩会儿吧。”
从来时云九纾就站门边,包厢裏的监控甚至连她的影子都没识别到。
“这裏有什么好玩的,”云九纾瞥了眼其余人,淡道:“我才不喝酒。”
说完云九纾就要走,手腕又被攥住。
陈若杨真急了,包厢裏人都看着,她又没法做更多动作,只好问:“绝对不叫你喝酒。”
只要把云九纾拽进这个包厢。
只要把她给拽进来,就不愁她不肯吃糖果。
既然云九纾不肯卖,那就只好让她染上了。
陈若杨眼神暗了暗,面上依旧赔着笑:“那姑奶奶你想玩什么?”
刚迈步的人停住脚,慢悠悠地转过身。
那双狐貍眼环视了一圈周围,最后落在那个找她要过联系方式的人身上。
云九纾恶劣的勾起唇,慢悠悠道:“当然是,玩女人啊。”
“玩。。。”陈若杨回过头,意识到云九纾在看谁,吓得眼睛都瞪大了:“住口吧姑奶奶。”
“不给玩算了。”云九纾抬手甩开陈若杨的胳膊,冲那个女人挑了挑眉:“晚安,等你电话。”
一声不耐烦一声温柔无限,截然不同的两个语调,陈若杨还没来得及再次出手,却被身后人抢了先。
“晚安。”女人仍旧捧着胳膊,轻笑:“我会打给你的。”
她发了话,陈若杨反倒没法再纠缠,只能眼睁睁看着云九纾甩手下楼。
那抹鎏金色走远,陈若杨转过脸有些委屈:“津姐。。。。。”
“陈若杨,”刚刚还温柔笑着的女人瞬间冷了脸:“你有点啰嗦了。”
语气裏的不耐烦让陈若杨迅速闭嘴低头,不敢再说话。
女人往前迈了一步,站在二楼栏杆处,默默攥紧掌心裏的口红。
口红上被云九纾抛过来时带着的那点体温。
也已经全部被女人揉为己有。
直到那只翩然蝴蝶彻底消失在酒吧裏,女人才终于转过身,淡淡开口。
“把门关上。”
才刚在副驾驶落座的宜程颂听见这句话,还没来得及绑安全带,就立马关上了门。
云九纾警惕地环视了一圈周围,迅速发动车辆驶出这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