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人就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慢慢悠悠地往办公室走,顺手还扯了把阿玉姨姨为她绑得祈福红丝带。
远离了喧嚣场。
迈步上回廊的那一刻,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刚刚还摇摇晃晃的人瞬间恢复了清明。
云九纾深吸了口气,她根本没有喝多。
垂眸瞧着那扯下来的红丝带,脑海裏想起那些好友送得礼物裏,最让她满意的那个。
慢悠悠地走向办公室,安静到有些诡异的回廊让她忍不住怀疑。
人还在不在。
。。。。。。
。。。。。。
“办公室就我一个人。”
宜程颂的声音压得很低:“梭子,上次说的事或许能提前收网。”
“什么!”卢梭那端原本静静的,这一嗓子格外清晰:“你的意思是?”
“是。”
宜程颂抿了抿唇,低声道:“我看见突破点了。”
错不了。
今天那百发礼炮齐鸣时,光明正大出现在人群中的诺野。
在春城被她逃脱掉的诺野。
即使化成灰,宜程颂也忘不掉她。
“太好了,”卢梭语气有些兴奋:“我也有好消息跟你分享,还记得我说江钟青这段时间忙儿子婚事吗?三年前她儿媳妇从春城升上来的,我特意去摸了底子,你猜怎么着?”
宜程颂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有些紧张:“怎么着?”
“那人名下非常干净,几乎没有私人产业,但是,”卢梭提高了语调,故作玄虚道:“她跟诺野和陈若杨交往密切,说不定你见过。”
见过?
三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在脑海裏翻涌,宜程颂疯狂搜寻着,可还是一无收获:“谁啊?”
卢梭拉长声音,慢悠悠着刚要开口:“哼哼,那人是。。。。。。”
吱呀——
原本紧闭的办公门突然有了声音,宜程颂迅速挂断手机收回口袋。
转过身,迎上一双清明狐貍眼。
“在做什么?”云九纾的声音响起,她抬手,房间的灯骤然点亮:“为什么不开灯?”
被这突然的出现吓到,宜程颂眼神躲闪:“刚刚睡着了,开灯亮,就,就关了。”
她语言躲闪,眼神也是飘忽的,手指不自觉地拧巴到一起。
“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