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故意只放自己送的花。
也是故意让她留在办公室裏。
“云——九——纾——”
又一声喊。
这次比前两次还要大,还要响。
颇有几分长久没被回应到的怨气。
这声音刚落,云九纾还没回答,那出声人身边就有了劝说声。
听不真切,大概意思是云九纾喝多了,估计正吐着,你先进去等。
“我不!”出声的人一甩手,打了个酒嗝儿:“我专程要给九老板送礼的,为了这个礼,我特意等到现在呢,云——”
她刚开口,二楼的窗户就推开条缝隙。
彻底被打开前,那高大身影恍过,云九纾侧头将身子探过去:“怎么啦?我的邹老板?”
声音倦倦着,刻意压着哑,听起来像是刚吐过。
云九纾漫不经心地回答着,手搭在那毛茸茸的发顶,轻轻拨弄着发丝。
被压下去的人跪在腿边。
宜程颂抬头瞧着,这个角度她能瞧见云九纾清晰的下颌线,以及那低垂着的狐貍眼。
月色高悬,落光瀑在她身上,镀了层清冷。
醉后的人少几分凌厉,多了漫不经心,揉进去温柔,眉眼瞧起来更加风情。
慢慢着适应了那拥挤。
宜程颂膝行着往前压,手往上抬。
白日裏瞧着浅浅的鎏金紫在月光下多了几分朦胧,那昂贵绣锦鲤,正反不同样。
裙边被卷起的瞬间,鱼儿又短暂的活过。
感受到热,云九纾有些错愕地低下头。
刚刚还老老实实跪在脚边的人让云九纾放松了警惕。
一个没注意到,就叫这混蛋转了空子。
“九老板你怎么又不看我了?”
楼下传来喊声,那酒鬼不依不饶着,云九纾无法只能回过头应:“我喝多了嘛,你说,是什么惊喜、唔——”
话音戛然而止。
那潜伏着的人等来了时机,仰起的鼻尖顶到润后。
旋即又张开了嘴巴。
得寸进尺。
云九纾咬牙切齿地吞下声音,抬手一巴掌,落在了那发顶。
刚刚被攥在手裏的遥控在这一拍裏被触碰到。
嗡嗡——
盖不住的声音响起,刚刚还直挺挺跪着的人哆嗦起来,慢慢软了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