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腹擦掉她额上的薄汗,笑她:“你也没怎么出力,怎么这么累?”
贺晚恬穷追不舍:“怎么不接——你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贺律依旧挂断。
“干嘛不接。”她问。
贺律没接这茬,他退后半步,手搭在门上,语气淡淡:“出去说。”
隔间的门打开了条缝,下一秒又被人从里关上。
贺晚恬不仅关上,还顺势把门销扣上。
贺律的眼神沉下来。
在凝重静谧的暗处,他喉结一滚,笑:“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她问。
“乖,别任性。”
贺晚恬定定地望着他,突然觉得没劲,抬手摸到门销说:“算了,走吧。”
他蹙眉:“什么算了?”
贺晚恬说:“算了就是算了,我想回去了。”
贺律神情微冷,顺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又把门销放下来了。
他“哦”了声说:“但我不想了。”
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面前人炙热的体温。
她后撤半步,试图躲开他的手,却一个趔趄,整个人直直地撞上面前人的胸口。
身体与门撞击,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听着很疼,但是贺律未发一言,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
察觉出危险,贺晚恬警惕起来:“小叔,你干什么?”
贺律笑笑,没有回答。
好一会儿后,他开口:“不明显吗?”
贺晚恬露出无助茫然的表情。
贺律替她拨开黏在额上凌乱的发,转而微抬起她的下巴,俯身过来。
就在贺晚恬以为他要吻自己而闭上眼睛时,耳畔一阵酥麻的呼气。
他低笑,微冷呼吸几乎快要触到她的唇,只说了六个字:“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什么?最后两个字极轻,轻到仿佛能散在空气里消失不见,好像从未存在过。
但是贺晚恬还是听见了。
那么地直白、露骨、毫不避嫌。
让人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沸腾。
清清楚楚。
睡你。
作者有话说:
【注】都来自人民日报
-
这章6000字!欠你们的!我还了!(乖巧求夸)
本章有红包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