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律余光瞥见她的失落,开口:“喝一杯吗?”
贺晚恬反问:“小叔,你晚上没安排?”
“有。”他打了转向灯,调头,轻笑,“这不是你开心更重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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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贸顶楼,燕京最繁华的街景一览无遗。
长安街车水马龙,如金色丝带笔直而过,一眼就能看见天安门和故宫。
城南旧事。京城胡同。
连酒名都很有意思。
酒吧被包了场,没有人。
贺律散漫地半倚着沙发,视线里是贺晚恬捏着酒杯品尝时,昂起的一截脖颈。
头顶光影勾勒成优美的弧度,仿佛浸了月色。
脆弱美好的让人想扼住。
贺晚恬放下酒杯,城南旧事倒是尝不出一点酒味,只是味道涩口,冰冰凉凉的喝下去很舒服。
期间,贺律的手机又响了一次,被他挂断。
贺晚恬说:“我在墨西哥被劫持的时候,手机丢了。小叔,你能再给我买一支么?”
“嗯。”
十分自然的讨要,和顺理成章的给予。
变换的灯光打在酒桶上泛着金属光泽,贺律的身影修长阴郁,长腿随意支着。
香烟橙红的火明暗闪动,烟雾无声地消散在空气里。
贺晚恬看了眼,抬手抽走他的烟。
在男人戏谑的目光下,犹豫着放到唇边,吸了一口。
清淡苦涩的气味呛进喉咙口,一下就呛出了眼泪。
头晕难受,远没有贺律慢条斯理的从容。
她手指屈了屈,折掉剩下半根,碾在眼前的玻璃缸里。
她问:“能教我吗?”
贺律好整以暇地,凝着她的眸色沉静墨黑。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
“那你想要什么呢?”
他抬眸,望着她颈间暧昧微红的痕迹,和衬衣上掉了一粒纽扣的领子。
他微微眯起眼,觉得不满足,像是缺了什么,得拿她来填补。
这是欲,单纯的欲。
他学着她,一手托腮,笑意吟吟:“那你想要什么。”
贺晚恬不答反问:“离开我的两年里,你有爱过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