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喝得烂醉如泥的人送回他的住所。
贺晚恬猛地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回到家,她打开门,右侧就是个垃圾桶。
她把丝绒盒子,连带着里面的美玉一起,丢进垃圾桶。
清醒的人不会徘徊在昨日,她也可以心狠。
比如,利用可以利用的贺之炀。
缓慢地占据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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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之后,贺之炀倒真做起一个称职的哥哥。
两人出去吃了饭,看了电影,甚至他负起责任,像模像样地去了解她在校成绩、未来规划的事情,还一本正经地分析利弊。
贺晚恬略感新奇。
从小学到大学,贺律从来没问过她这些。
而她有生之年,竟然在贺之炀身上感受了一次“中国式家长”。
新鲜感过后,便觉得体验不算坏。
一周的时间过得飞快。
贺晚恬因为办理日本签证和准备画展的事情,在这天忙到深夜,筋疲力尽地洗完澡。
一看马上要到零点,便抱着手机,在秒针跳到正上方的瞬间,点击发送提早准备好的短信。
[小叔,你今天下午几点到?要我来接机吗?]
等了一个小时,没有回应。
指尖滑动,往上拉了下对话框,上次聊天还停留在一周之前,以她的信息开始,以她的信息结束。
贺晚恬又等了会儿,然后拨电话。
暂时无法接通。
她长睫毛垂下,郁闷地把手机扣在床头,然后缩进了被窝里,强迫自己入眠。
柔软的床上仿佛铺了层碎玻璃渣,辗转反侧。
进入梦乡没多久,闹钟响了。
她没睁眼,伸手胡乱地摸索着床头的位置。
然而今天的闹钟很懂事,没等她烦躁地摁掉,就似预感到危机来临般,恢复安静。
她把手缩回被子里。
早晨的阳光照进屋子里,时间静谧到定格。
两分钟过去。
贺晚恬突然意识到:闹钟怎么会懂事?
再伸手,就触到了一片温热的皮肤……热的,会动的。
根本就是个活物!
她猛地惊醒,撩开散乱遮住视线的长发,正要从床上蹦起,大声尖叫——
对方扣住了她的手腕,接着滑到了腰部,将她稳稳地带进怀里。
低沉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时,贺晚恬还在发懵。
“我吓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