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对视里,谁也没把那个可能性说出口。
贺晚恬用力地攥紧毯子。
她露出了近乎茫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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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贺晚恬陷入了漫长的等待。
为什么会盯上她?他们的行动计划究竟是什么?贺之炀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任何与任务相关的细节,都是绝密文件,贺晚恬一切都无法得知。
贺律也只知道一个大致轮廓。
这一次,所有的口都被封得很死,辗转得来的信息,拼凑起来也不过是一些模糊的推测。
猜测或许是因为摧毁贺之炀这样的核心人物所付出的代价最低,就算不死,也会被撤销指挥职务。
又或许是他们需要制造一个足够大的混乱来争取逃脱时间。
贺之炀的瞬间崩溃会造成指挥系统的短暂瘫痪,而这就是毒贩金蝉脱壳的机会。
不管是什么,都是猜测。
贺晚恬只知道他在医院生死未卜。
在哪家医院?这也是绝密的。
贺律看着短短几天时间,她就瘦了一大圈。
于心不忍,托人以家属身份递交了书面的探病申请。
一周后,警务官通知贺晚恬去签署保密承诺书。
两天后,她和贺律被安排乘坐一架看似普通的客机。
清晨的戴高乐机场候机大厅空旷得冷清。
官方联络员已经在等着了,手里拿着登机牌和临时证件。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急促又带着喘息的声音。
“晚恬!”
贺晚恬猛地回头。
林彦南刚下飞机,风尘仆仆地站在几十米开外的地方。
他才得知消息,火急火燎地从港岛飞过来。
他的目光先落在她脸上,然后缓缓下移,定格在她和贺律交握的手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借一步说话?”林彦南说。
贺晚恬看了眼上面派来的联络员。
对方正皱着眉盯着她,显然对这个突发状况很不满。
贺律见她露出为难的神色,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脊。
他松开她的手,低声道:“去吧,我来解释。”
两人走到了候机大厅尽头的落地窗边。
引擎的轰鸣声隔着玻璃传进来,沉闷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