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直接打上门来还让人难受!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和实力的碾压!
等了许久,见陆沉始终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操练兵马。
天蓬元帅心里越发没底,一咬牙,硬著头皮,驾起一道水色遁光,飞出了水寨,来到天河岸边,那艘巨大的雷部主舰之前。
他收敛了所有气焰,毕恭毕敬地对著甲板顶端的陆沉躬身行礼。
声音带著几分刻意的惶恐和委屈:
“末將天蓬,拜见青苍帝君!”
“不知……不知末將有何处做得不对,竟劳动帝君亲率大军蒞临,如此……如此震慑?”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苦瓜脸,试探著道:
“帝君若心中有气,不如直接责罚末將一番,打上一顿出出气也好过如此煎熬啊!”
姿態放得极低,言语更是將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
他要的就是让天庭诸多同僚看看。
青苍帝君到底有多跋扈!
今日是他天蓬,明日又该是谁?
说不定就是你自己!
陆沉垂眸,看著下方演技拙劣的天蓬,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再次浮现。
他轻轻一步,便从甲板上来到了天蓬面前,虚空而立,银髮隨风微动。
“天蓬元帅这是说的哪里话?”
陆沉语气平和,甚至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本帝君何时说要责罚你?”
“你我同殿为臣,皆为仙界效力,本帝君又岂是那般不讲道理,滥用私刑之人?”
他目光扫过远处死气沉沉的天河水寨,又看向眼前诚惶诚恐的天蓬,语气依旧温和:
“本帝君今日心血来潮,检阅本部兵马,恰觉得此地开阔,適合操演。”
“又想起天蓬元帅麾下的水师,似乎也有些时日未曾严加操练了。”
陆沉微微一笑,仿佛真心实意地为对方考虑。
“故而想著,不如藉此机会,请天蓬元帅的水师一同操练一番,也好互相切磋,共同进步。”
“毕竟,天河乃仙界要衝,水师责任重大,兵备岂可有一日鬆懈?”
“本帝君,只是想帮你练练兵而已。”
天蓬元帅听著这番话,看著陆沉那“诚挚”的眼神,心里简直像吃了一万只苍蝇般难受。
帮我练兵?
有这么帮的吗?
百万虎狼之师堵在家门口帮我练兵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