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赶到京城,宋观舟才准备开干,陛下和殿下配备的人手,也刚刚到位。
宋观舟看到忍冬到来,难掩欢喜。
“你为何来了?”
忍冬说了来意,“夫人那边都上手了,正好临山接了蝶舞过去,她那边是能腾出奴这个人手出来,想着这些年没跟着少夫人,故而才追了过来。”
“极好极好。”
宋观舟长舒一口气,“你到我身边陪伴,我心里也松快不少。”
否则,她的饮食起居,还是曾经的福嫂来掌管。
忍冬在身边,宋观舟多个说话的人,这漫长且煎熬的工作,势必也会好熬一些。
“少夫人,您不嫌弃奴自作主张就好。”
宋观舟拉着她的手,含笑摇头,“可不许这么说,若不是为了嫂子和序哥儿,我早就想把你要到身边。”
“放心,夫人那边都立起来了。”
宋观舟点了下头,“如今进了庄子,我就两耳不闻窗外事,嫂子他们只能自顾自了。”
忍冬迟疑片刻,低声问道,“少夫人,这温溪山庄而今……,好似不是您的了?”
“名义上是十皇子殿下的,实际上还是我的。”
“这是——”
“掩人耳目,而今宋观舟也不在京城,记住。”
主仆这一夜,睡在同一张床上,宋观舟详细交代后,忍冬满腹担忧,“……少夫人太能干了,如今瞧来也不全是好事。”
“既来之则安之,有事做总比没事做的好。”
宋观舟的慌张过后,只剩淡定。
“你呀,入了这个庄子,往后想出去,也得事了之后。”
“奴不怕,能陪着少夫人您就成。”
那时,忍冬不会想到,他们这对主仆在温溪山庄里,竟然住了两年,且还没结束。
两年里,她鲜少出门,但宋观舟时不时要去东宫。
陛下龙体抱恙,朝会越来越少,太子监国,朝局一度开始紧张。
账目,从温溪山庄里送出去,又运回来。
宋观舟在庄子里,
游泳技能飙升,还跟着刘贤学了不少剑术,射箭的准头和力度,都有了质的飞跃。
陛下比原着多撑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