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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第2页）

林夙想了想：“有几个剧本在看，但还没决定。李导说第六期可能要等明年春天再启动，给特别调查组足够的时间。”

“那你这几个月……”江寒衣开口，又停住了。

林夙看向她，眼睛亮亮的：“我想去学点东西。潜水，或者冲浪。想去有海的地方待一段时间。”

她说“有海的地方”时，目光落在江寒衣脸上。江寒衣垂下眼睛，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时逾白和姜沅交换了一个眼神。姜沅轻轻咳了一声：“那个……我们差不多该走了。明天一早我还有课。”

时逾白立刻站起来：“我送你。”

送走两人后，公寓里重新安静下来。林夙收拾着餐桌，江寒衣在厨房清洗酒杯。水声哗哗，餐具轻碰，都是日常的声音，却因为刚才那个未完成的吻，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

林夙把最后一个盘子擦干，转身时，正好撞上江寒衣的目光。江寒衣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拿着半杯没喝完的红酒，眼神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她们看出来了。”林夙说。

“嗯。”江寒衣点头，“姜沅很敏锐。”

“你介意吗？”

江寒衣摇头，走过来，把酒杯放在餐桌上。她的动作很慢，像在给自己时间思考。

“林夙，”她开口，声音很轻，“我比你大七岁。我有我的过去，我的包袱，我的……不完美。和你在一起，可能会很累。”

林夙走近一步：“我知道。但我也有我的固执，我的冲动，我的不成熟。和你在一起，我学会了冷静，学会了思考，学会了……在黑暗里也不放弃光。”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江寒衣的手背：“我不需要你完美，我只需要你是你。”

江寒衣的眼睛湿润了。她握住林夙的手，将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透过薄薄的家居服，林夙能感受到她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这里，”江寒衣低声说，“已经很久没有为谁这样跳过了。”

林夙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眼角：“那现在呢？”

“现在，”江寒衣倾身向前，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它在说，留下来。”

这个夜晚接下来的事情，像涨潮时海浪一层层漫上海滩，缓慢，持续，无可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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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水汽氤氲。林夙站在淋浴下，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洒落，顺着肩膀、背脊、腰线流淌。她闭上眼睛，感受水流带走一天的疲惫，也带走了最后的犹豫。

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她睁开眼，看见江寒衣站在门口。

江寒衣已经脱去了外衣，只穿着贴身的白色背心和浅灰色短裤。水汽在她身后缭绕，让她的轮廓看起来有些模糊，像是隔着一层纱。她的头发松散地披着，几缕发丝贴在颈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一起？”江寒衣的声音很轻，带着水汽浸润过的柔软。

林夙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江寒衣握住她的手，踏进淋浴间。温热的流水立刻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物，白色背心变得透明，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却清晰的线条。

她们在温热的水流中面对面站着。林夙的手抚上江寒衣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被水打湿的皮肤。江寒衣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在灯光下像细细的碎钻。

“冷吗？”林夙轻声问。

江寒衣摇头，手抚上林夙的腰。她的手指有些凉，但触碰到林夙温热的皮肤时，很快暖和起来。

林夙低下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水流温热的触感，和红酒残留的微醺。江寒衣的唇很软，微微张开，迎接她的探索。林夙的手从江寒衣的脸颊滑到后颈，轻轻勾着，让她更贴近自己。

水流顺着她们相贴的身体流下，像无数温柔的手指在抚摸。林夙的另一只手抚上江寒衣的背，隔着湿透的背心，能感受到她脊柱的弧度和肩胛骨的形状。江寒衣的手也抚上林夙的背，指尖顺着脊椎轻轻下滑，停在腰际，然后收紧，将她拉得更近。

她们的身体在水流中完全贴合。林夙能感受到江寒衣胸口的柔软紧贴着自己，能感受到她微凉的小腹贴着自己温热的皮肤，能感受到她大腿细腻的触感。所有的距离都在这个吻和这个拥抱中消融。

林夙的唇离开江寒衣的嘴，沿着她的下颌线向下吻去。她吻过江寒衣的脖颈，感受到她喉咙吞咽的动作；吻过她的锁骨，尝到水流和皮肤混合的微咸味道，隔着湿透的背心…

江寒衣倒吸一口气，手指在她的发间，没有推开，而是轻轻抚摸。林夙得到默许，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层湿透的布料，将它向下拉扯，直到柔软的皮肤完全暴露在水流和视线中。

她低下头，江寒衣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林夙……”江寒衣的声音破碎，带着水汽和情欲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