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伊在宿舍已经收拾完毕,要去训练了。
宿舍外面,宋奕柯一直在等着苏洛伊,他的手上还拿着玫瑰花。
他走向前把玫瑰花递出:“很抱歉,刚刚说了难听的话,我只是不确定想叫你小心,因为我觉得我们是同类,都经历不好。”
宋奕柯出生不好,他没有好命在年幼时被人救,童年除了在垃圾场生存就是被欺负。
那些人穿得人模狗样,实则一个个都是黑心人,对他恶语相向,从此他记恨上这些有钱人。
凭什么他的人生这么悲惨!
“这是我刚刚在小卖铺用我仅剩的钱买的花,给你赔礼道歉。”
苏洛伊看着他满手龟裂,以及诚恳的道歉,又想想他也是可怜人:“玫瑰花就不用了,但你道歉的对象不应该是我。”
“那……我们还可以是朋友吗?”宋奕柯声音很轻,像在试探。
苏洛伊静静地看了他一眼,他的眼里有不安,有期待,怕被拒绝。
她记得自己刚来总部的样子好像也是带着惴惴不安的心情。
“嗯。”她说。
——
摩羯时空。
此时上官家族老宅。
“你们不用安慰我,这都是命运。”上官卿脸色苍白无力。
上官卿说得很轻,想让大家不要那么紧绷,虽然都习惯了,但家族少一个人依旧是让人难过的。
啪嗒,上官家族的老宅大门被用力打开。
“坚持住,表姐,我来了!”
……
艾米拿着药给上官卿。
上官卿看向艾米又看向上官澈,上官澈向她点头,表示相信我,相信她。
上官卿妈妈红着眼眶,死死地握住女儿的手。
大家都知道,现在没有生机。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上官卿拿过药吃了下去,和上官澈的感觉一样,轻松了很多。
“等5个小时就可以看药是否成功了。”艾米看向她,拍拍她的手。
上官卿点点头。
——
等待的过程很艰难,所有人都在祈祷,祈祷她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20:00
月色朦胧,银白色的光穿过窗户,照在上官澈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