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啦!哥哥!”
上官澈感觉自己飞升在空中又坠落到云端。
他是被震醒的,意识回笼,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自己的弟弟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他的床上。
“上官临,上官玥!你们两个下去!”
“哥哥是猪,明明答应妈妈和我们一起去体检的,现在哥哥在这睡懒觉!”
话是那个留着一头羊毛卷发型的男孩子说的,旁边娃娃头女孩连声附和。
上官澈昨天就收到他妈妈的消息,说是不放心他们的身体,怕有什么副作用,想带他们去体检。
他想着去医院要挂号,要预约,麻烦,还不如在总部做了,但想起弟弟妹妹没修炼异能,总部对于普通人的疗愈设施不齐全。
他连夜和母亲预约好时间,也往家里跑。
上官澈看着两个小不点凑在自己跟前,两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看着他。
让他原本想要“教训”他们的心情冲刷了大半。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先回房间准备。”
上官澈话刚说完,两个人就边跑边跳着出去了。
上官澈看着走了的两人,一刻也没停留就起身收拾。
昨天处理了点摩羯时空的事务,睡得晚了点,他用冷水冲洗了自己的脸庞。
他俯身往脸上泼水,平安扣从衣领滑出来,吊坠垂在指尖附近,他感觉到了。
抬头握着平安扣,水珠从饱满的额头低落在锁骨上,他也没管。
等他穿戴好服饰,平安扣就这样正正地挂在他的胸前。
上官澈下楼就闻到了番薯丸带来的阵阵香气,这是他妈妈的拿手好菜,她总是喜欢在原有的基础上放些干贝干香菇。
每次无论是蒸还是煮,方圆百里外都能闻到。
“哇,我亲爱的母亲,你怎么知道我醒来就想吃番薯丸了?我还没下楼就闻见香味了。”上官澈快步走到厨房,想徒手拿一个尝尝看,就被付臻打掉了手。
“洗手。”付臻无奈地说。
“我手是干净的。”上官澈在付臻面前转动自己的双手。
上官澈和付臻两人将碗端出去,在客厅看电视的两人也闻声赶来。
“妈,你的手艺一点没变。”上官澈嘴里还没吃完,声音都含糊不清的。
“贫嘴,等等拿点去给叔叔阿姨他们。”
“知道啦。”上官澈说完又往嘴里塞一个。
但付臻始终没动筷,她看着他们三个人。
这次的静想于以往不同,以往她总会害怕,害怕这样美好的时光因为诅咒而毁了。
但这次,她只有欣慰。
在他们父亲死后,她几乎是强撑着照顾他们,不在他们面前表露出一点难过,一点遗憾。
尤其是上官澈,她有时总会后悔告诉上官澈诅咒的事,上官澈从知道后就非常懂事,从来不给自己添乱。
就连在总部被欺负了,也笑着告诉自己他已经把那些人打跑了。
每天开朗乐观,但连付臻自己都不知道,上官澈心底下的不安有多重。
或许是母亲的目光太过明显,上官澈抬头说:“妈,你如果不想吃,就给我吃。”
说完就假装把碗从付臻面前拿过来。
付臻也陪他演,把碗往他面前推。
“我开玩笑的老妈。”上官澈停下拿碗的动作,把椅子往付臻那边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