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有……十世?”“嗯?”花神惊讶得微微张嘴,难以置信,“十世?这、这竟是十世的羁绊?”“不是只有三世吗?”花神歪头不懂。“地狱传来消息,逃离了一些鬼魂,怕是他们就是其中几个。”祂指尖凝出淡淡金光,一边以神力传信地府,一边抬手祭出一柄寒光凛冽的姻缘剪,毫不犹豫,“咔嗒”一声,将叶蝉衣腕上那根的红线瞬息被剪断。断丝在空中飘了一瞬,瞬间化作飞烟消散。“走吧,我们问问她,这红线是从哪里绑来的。”“哪里需要这么麻烦。”花神轻嗤一声,指尖花瓣骤然绽放,香味飘入。原本眼睛还含有泪,被骂不敢回嘴的叶蝉衣下一秒擦干净眼泪,对刘川柏道:“我去那边走走。”刘川柏还想劝她坐下,但白灵铃就开口:“赶紧走吧!你在这影响大家的心情。”刘川柏瞬间没有了动作,而是对叶蝉衣道:“去吧!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就喊我名字。待会儿还有烧烤,我待会儿烤给你吃。”叶蝉衣心头一暖,她想起就是因为刘川柏是这样温柔的人,所以她才喜欢上的,甚至不惜相信传说。但为什么她现在的心这么酸呢!她真的打扰到他们了吗?她见刘川柏已经回头与白灵铃他们说话了,根本不在意她去哪里。叶蝉衣嗅着空气中越发浓郁的花香,脑子浑浑噩噩的,脚步轻飘飘不受控制,一直走到一棵茂密的大树后面,才缓缓停住。眼睛无神睁着,空洞地望着前方。“你想问什么问吧!”花神的手在叶蝉衣眼前晃了晃,很满意祂的杰作。“你怎么和刘川柏在一起的?是一开始就在一起的吗?”“他对我很好,处处照顾我,我与他告白,但大家说我痴心妄想。可是我不甘心……”叶蝉衣说得越来越激动,差点就要清醒过来。“那你怎么做的?”花神问。“我在图书馆看到一本书,介绍我们学校的事情的,我看见了书上写我们学校后山悬崖边上有一棵姻缘树,只有把喜欢的人头发名字和自己用红布一起绑在树上,说出自己的喜欢,就能够在一起。”“姻缘树果然很灵,我第二天尝试再给他告白,他答应了。”花神沉默,花神不解。在寻问姻缘树所在的地址之后,花神解开缠绕在叶蝉衣的花香,拉着姻缘树往地址而去。“说真的,明明你有其他的花香,为什么我每次闻到你的都是玫瑰香,就不能换一种吗?”听到姻缘神这样说,花神顿住了,“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怎么就不可理喻了?”姻缘神把手搭在花神肩上,牵动着身上的红线,红线一条条粗细不一,就像要把花神囚禁一般。“我不换,你闻到什么,就证明你对我什么感情。不管香的还是臭的,你都能闻到啊!”姻缘神听着花神这话,想象着花神浑身臭烘烘的模样不由身子一抖。“不是,不是说是你的情感体现吗?为什么现在成了闻的人了。”花神甩开祂的手,耳尖比枝头盛放的玫瑰还要艳,气鼓鼓地瞪祂:“笨死了,不管你了。”“嘿,你等等我啊。”姻缘神追上去,见花神站在那里,耳尖犹自带着薄红,偏过头不看他,嘴角却悄悄抿着一点软意。“特意等我的吗?我就知道你……”花神冷冷瞥他一眼,抬脚便往前走:“自作多情。”一路行至姻缘树下,浓荫蔽日,红线千缕,缠得满树都是。千小彤逃课出来,爬上半崖红着脸系了红布,念念有词祈求良缘。“姻缘树啊姻缘树,你是真的灵,希望叶浩东能够喜欢上我,结一对姻缘。”“我真的真的很想成为叶浩东的哥哥。”待她远离之后,二神同时散去障眼法,幻化出真身。姻缘神腕间红线轻扬,自带三分风流暖意,“这人的红线缠了一次又一次。新的附上旧的,重重叠加,不重吗?”素衣缀花的花神眉眼轻挑:“你管人家,是正缘就留,不是就剪断。”姻缘神伸手,又想去牵他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了吧?那香味到底是怎么回事?”花神偏头避开,指尖轻弹,一片玫瑰花瓣落在姻缘神眉心,轻哼一声:“不告诉你。”“赶紧处理你的事情。”祂推了推姻缘神,让他赶紧干活。花瓣轻贴眉心,带着清甜不散,姻缘神笑着将它拈下,夹在指间转了一圈,红线跟着晃出温柔的弧度。“好好好,先处理正事。”姻缘神依言抬眼,望向姻缘树,刚要抬手催动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