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嬷嬷道:“小姐让我去搬就兵,我本想去京兆府,可路上遇见了东厂的人。我一时着急,就冲撞了。”
“原本以为小命要交代了,可领头的厂卫看见我,问了发生什么事,我不敢欺瞒,就将事情说了。”
“没想到,千岁爷竟问了地方,带人过来了。”
沈栀意揉了揉眉心,被他撞见也不知是福是祸。
看起来,时鹜寒刚刚有些生气。
“将衣服洗干净收起来吧。”
陆嬷嬷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自己手里这件。
“可是,那位刚刚不是说。。。。。。”
沈栀意打断她,“你不是也说了,那位脾气古怪。他不问起,就当是扔了,万一日后遇上问起来,也有个交代。”
陆嬷嬷想想觉得也是。
自己不过是将衣服拿下来了,那位看起来就有些生气了。
大概是太监的缘故,不懂男女大防吧。
陆嬷嬷这么想。
沈栀意回了家,先让人备水沐浴。
仰面躺在浴桶里,她心里后怕。
今日若是让江宥齐得手,日后更没机会嫁人了。
宋宁也太歹毒,自己不过是不肯将铺面让给她,她便下这样毒手。
从浴房出来,沈栀意披着云影纱衣。
“晚舟,给陈府送封拜帖,明日随我拜访陈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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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栀意被下人引着,到陈府后院时,陈夫人正教训下人。
一个样貌年轻水灵的小丫头,背后被打的皮开肉绽。
陈夫人看见她进来,才摆了摆手,让人把那小丫头拖下去。
沈栀意行了个礼,“问伯母安。”
“伯母这是找到内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