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意看了会儿账本,熄了灯躺下不久,时鹜寒翻了进来。
“长本事了。”
她掀了掀眼皮,“还不是托千岁爷的福,江宥齐把账都算在了我头上。”
时鹜寒坐到她身边,伸手去抱,想要哄她。
沈栀意抬手就将他的手拍开了。
“还有月余就是选秀了,我瞧皇上身体康健的很,千岁爷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时鹜寒嘴角噙着笑,就那么宠溺的看着她。
她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声音,回头看他,“发什么呆?”
时鹜寒笑道:“我笑你如今也没点闺秀模样,你我在一张床上,一个仿佛祸国殃民的美人,一个是窃国奸佞,倒是相配得紧。”
沈栀意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变成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
时鹜寒捏着她下巴,仔细端详。
“是吗?”
“我怎么觉得,你生来就该是这样呢?”
沈栀意拧起秀眉,“谁生来就这样?”
“我以前是父母的乖巧女儿,是别人眼里的大家闺秀,才不是这样。”
时鹜寒沉声,“我是说,野心勃勃,争权夺势。”
沈栀意沉默下来。
谁会不喜欢权力呢?
从前她是乖顺,可府里也谁都能欺负她。
现在的沈府,连父亲的都要看她脸色。
权力,是多好的东西啊!
时鹜寒见她不反驳,勾起嘴角。
“你难得同意我的论调。”
“不然,我扶你上位,做贵妃,好不好?”
若是皇上正值盛年,她大概真要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