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是人,要撤兵了,提和平了,他们又来反军四向攻打了!”
云柏一早就在主营气地拍沙盘,愤怒的声音直穿营帘,传进刚从伤兵营走过来的云昭耳中。
“当时和平撤兵讲权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小子一定没憋好事。”
云昭掀帘走进来,冲着周围的云柏行礼:“见过将军。”
攻守二将见她来了,起身行礼:“云首领。”
云昭微微颔首,淡声询问:“什么事?”
云柏长叹一口气:“燕绥的将领又回来四攻边境。”旋即冷声下令。
“我与守将前雪寸山南后方,沈行之领一队人马前东北方,玉面琉璃和阿若携一队人马前斜西方,闻人羽仙和攻将前西南方,云昭一批人马驻国岭镇。”
众人齐应:“是!”
众人得令后片刻,营中将士便跨上战马,军靴踩踏沉雪的闷响不绝于耳。
沈行之牵着缰绳骑到云昭身边,语气张扬十足:“待这次成功归来,本世子便再告知你一个秘密。”
云昭微微点头,面上绷直了嘴角,可待沈行之驾马离去后,她那双眼睛凝视在他的背影上,久久难收。
云昭缓缓闭上眼睛平复心绪,再睁开时周身盛满了愠怒,立断下令:“出发!”
国岭镇内,百姓纷纷相迎,一个大婶上前高声询问:“你们是不是要撤兵了?”
云昭身侧的副官宣布道:“近两日即将封城,两日后,我们将立即撤兵。”
“为啥子要封城啊?他们是不是攻回来了?”
云昭翻身下马,走至关墙之上,向着百姓宣布:“近两日周围动荡,烦请各位屋中安置,两日过后雪寸山将全部撤军,即刻太平。”
百姓顿时哄闹一片,有些愤愤:“两个月前就说停兵不打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一些人相劝道:“这也不是人女娃子决定了,你为难人家干什么?”
“我为难她了吗?我……”没等讲完就被另一个邻居往回推。
“人家都说了回房安置,这两日就在屋里,也没什么大事。”
一旁的小兵颤着音走到云昭身旁:“首……首领……”
云昭转头顿觉瞳孔骤缩,漫天扬雪,铁骑兵甲自远处如黑浪般涌来,马蹄所踏犹如春寒落雨击破人心房。
云昭高声大喊:“关镇门!”
“全体戒备,全员封锁。”
副将轻咳一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愈踏愈近的军队:“首领,这是怎么回事?”
“调虎离山,他们想强抢国岭镇?”
云昭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小小的国岭镇,竟能让敌军派出如此庞大的军马。
难道是国岭镇里藏着什么秘密?值得让敌军大动干戈。
来不及多想,敌军已临城下,云昭扬着红披风,拔出手里的长剑:“燕绥如此不讲信义,此番攻来所为何意?”
“燕绥有一件重要的宝贝还在令国待着,本将今日必须将它拿回来。”
云昭闻言周身的气压愈加沉重:“你想要什么?”
燕绥将领闻言顶顶腮帮,轻蔑地笑出声:“本将今日就抓了你个黄毛丫头,然后屠了整个国岭镇。”说着抬手向前招了招。
“给我撞!”
燕绥将领下令,云昭怒斥道:“你敢伤城镇百姓一人!”
“呸!”
云昭转身几步从楼梯跨下:“他想屠,除非从我身体上跨过去。”
“你们几个回路巡主营,其他将士随我一同护国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