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铺子老板就可以耍流氓?”矮胖女人挪了挪屁股更贴近她躺下地上哼哼的夫郎。
随意已经仔细观察过所谓吃坏肚子的男子,脸色并无异样,那种靠嘴巴喊出来的疼九成九是装的!
“笑话!来我这里的熟客大多都已知晓,还有五日,我迎娶夫郎!我那夫郎双十年华都未到,貌赛潘安,贤惠乖巧!我放着年轻漂亮的男儿家不喜欢,来揩你这粗糙男子的油?”随意这一番话说的极不客气,自来到大雍,她历来秉持和气生财的原则,处处与人为善。
“就是!就是!”
“随老板大婚那日还要请咱们熟客喝什么珍珠茶呢!”
“没错!人家是要成亲啦!”
“这男儿家都快有孙女孙子了吧?真不知道。。。。。。”
。。。。。。
人群里帮着随意说话的人不少,她会做生意,头脑灵活,又大方,不过也有不同声音反驳:“随老板没开店之前可没少打秋风,咱们可还记着呢!再说,现在有人吃坏肚子,总要先救人吧?”
“是啊!这个铺子应该立刻封起来!让府衙的人彻底查一查,她随记的汤里到底有什么!!”
靠门的角落里有几个身量高大的女人,语气轻佻又互相呼应,“报官!”
随意一口答应:“可!那就报官!查个清楚明白!”她话音落地,躺着唤疼的男人表情立刻变了,余光不时瞄向身边的女人,那矮胖女人纠结再三,像是为了随意好一般道:“这样吧,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给我们赔礼道歉,再出点诊费,以后煮的食物都必须用新鲜的,别再吃坏客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随意搓搓手:“不能算!我怎么能让你们吃亏呢?”她回头看了眼邵菊,“人来了吗?”
邵菊点点头:“老板,来了!这位是长生堂的秦医师,还有府衙来了两位捕快大姐和这三位是。。。。。。?”邵菊突然有些懵逼,明明她跑去府衙只请到两位捕快,这多出的三位贵女是干嘛的,她还真不知。
随意发现两位捕快对三位贵女态度相当恭敬,猜测定是地位至少与父母宫齐平的大人们,她也不多问,只是点头微笑后吩咐人搬来椅子请贵女们坐下。
其中一位面色素白,大眼若杏的女郎大喇喇往中间椅子上一坐,毫不客气地翘起二郎腿,另两位贵女立在两旁,其中一位挥挥手:“你们继续。”
随意让邵菊拿来纸笔和一张干净帕子,她对着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解释,“我有幸跟着江湖游医学过一些皮毛,把把脉看一些简单病症还是可以的,为了表示公平,我会隔着帕子给这位号称在我铺子里吃坏肚子的男子把脉,之后将问题写下;再由大家熟悉的、长生堂的秦医师来诊断,等秦医师说出结果后,再打开我写的纸条,大家自有决断!”
她的声音清脆爽利不疾不徐,“若真是我这的吃食出问题,我愿承担一切责任;若诬陷我,那我也会追究责任。开始吧!”
矮胖女人死死扒着男子的手腕,不让随意把脉。
“按住她!”立在大眼女郎右侧的女子吐出三个字,两个捕快立刻上前按住矮胖女人。
躺在地上的男子吓得不敢动,随意快速拿帕子盖在他手腕处,手指覆了上去,片刻后,随意笑出声来,她看向被捕快钳制住的矮胖女人,打量人的眼神颇有深意,“厉害啊!哦,不,恭喜恭喜!你家夫郎有孕在身,以后可不能让他出来干这种碰瓷的活儿啦!”
“你放屁!”矮胖女人像吃了苍蝇一样怒吼:“我早就不能。。。。。。怎么会有孕?!”她看向地上的男子,拼命使劲挣脱扑了上去,一把掐住男人的脖子,“贱人!谁的野种?”
躺在地上的男子被掐的眼珠泛白,涕泪横流根本说不出话,两个捕快再次压制住肥胖女人,一人一脚踢在她膝窝处迫使她跪倒在翘着二郎腿的女郎面前,“老实点!”
死里逃生的男人不敢再躺着,战战兢兢跪坐在地上抽泣,“我。。。我没有。。。妻主,我真的没有!这位医师,你是长生堂的医师,你不会说谎,我真的没有!”他眼巴巴望着手提小药箱的秦医师。
二郎腿往下压了一下,其中一个捕快咳嗽一声,对着秦医师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秦医师走过去,拾起地上的帕子,盖住男子手腕,开始给他把脉。
秦医师在围城多年,医术精湛、口碑良好,她才三十出头,却已是城主府的专用医师,“回禀大人,此男儿确实已有身孕二月有余,只是脉象并不明显,应是平日操劳过多,有些体虚。”
“贱人!你敢给老娘戴绿帽子!”矮胖女人发疯一样吼叫,嘴里的话一声比一声难听。
四旬男子被吓得面无血色,连哭带爬地解释自己如何清白。。。。。。
“够了!吵得人头疼!陆柳,”大眼贵女换了个舒服点的坐姿,点了点身边穿碧色长衫的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