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版本的维密可把随意害苦了!
这时代女子体质本就特殊,为了绵延子嗣,女人的体力和想法都较男人好数倍不止,面对行云勾魂夺魄的男高身段和他笑意取悦的姿态,随意觉得自己快忍成神龟了。
整晚香喷喷滑溜溜的行云搂着随意装乖,随意几次想翻身吃光算了;只是借着透过雕花窗棂的朦胧月色看见男子爱恋的目光,心里不忍让他大婚当日被人指指点点,苦苦熬到凌晨两人才拥着入眠。
借着调养身体的正当理由,随意规定行云每日必须睡饱才可以起床,而从璟做家务的能力也在逐日提升,像是怕随意另外请人回来替代他,从璟的转变相当大,原先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玉面小郎君,现在已经能手脚麻利地干完所以活计,还会煮些简单的汤饭。
此刻,他端着一碗粥和两碟小菜走出厨房,看到随意展颜一笑:“刚刚熬好,你试试看,不好吃我再重新煮。”
随意跟在从璟身后,等落座拿起筷子才发现从璟手腕上赫然两道狭长的烫伤印子,她一把拽住男子手肘处:“怎么回事?”
从璟想抽回手却发现根本挣不脱女人的力道,着急忙慌解释:“没什么!煮东西总难免不小心!”
“刚刚煮粥烫伤的?”随意直视男子眼睛,“你坐这里,别动,我去去就来。”女人讲完走去空置的杂物间,关上门后进随身空间,取了杯小溪里的水,又拿了支烫伤膏。
这段时间,她很少有机会进空间,因为忙碌,但每次只要进来,总会各种许愿,希望能多些便利生活的东西,这不,屋子的大门又换了,变的更气派,里面的东西也多起了,甚至还有红酒味沐浴露和呃某蕾丝,好吧,不愧是空间大人!
找了一个可以装药膏的陶瓷小罐,将烫伤膏挤进去再盖好,可以调养生息的小溪水倒进茶盅里,随意又回去用膳的厅堂。
见她回来,从璟从乖乖坐姿变得有些难为情起来,“随意,我是不是耽误你时间了?”
“嗯,耽误了。”随意没好脸色给他,冷冰冰地把茶盅塞到男子手里,“喝掉。”
“什么?我不渴。”从璟的桃花眼忽闪忽闪,眼角的小痣又带了一丝丝说不出的魅意。
随意:“毒药!你住我家,就得听我的话,不然我另外。。。。。。”话还没说完,从璟仰头一饮而尽,甚至因为喝的太快呛得咳了几声。
“叫你喝,又没催你,急什么!”随意轻轻拍顺男子的背,“不是很有主见?手伸出来,袖子挽上一截。”
从璟咬着嘴唇不再反驳,很听话地露出烫伤的那一截手腕,随意打开瓷罐,走出去重新洗手,抹干净水珠才用无名指蘸了些许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到被烫伤的部位,见男子忍不住皱眉,眼底隐隐有些水汽,只能放慢动作,又好心地吹了吹,“今天别碰水,什么都别做,听到没?”
“可是,那还有很多事。。。。。。”从璟见随意脸色又铁青,小声嘟囔:“我知道你讨厌我!你从来没有对其他人这么凶过!”
“我讨厌你?哈,你这么看我?”随意气笑了,“当初是我不对,可你母亲深夜上门允了婚事、过了明路,你心里清楚!。。。。。。我再三问你愿不愿意嫁我,你说不愿,我陪你去府衙拿文书,是不是?家里这些事情很辛苦,原本就没想让你做,我自会请人回来,是你非要独立,不让我养你。。。。。。我哪件事没答应你?嗯?你说,我听着。。。。。。”
从璟:。。。。。。“愿意”
“愿意什么了?”随意擦掉手指上的药膏,小瓷罐的盖子拧紧,“衣袖尽量避免摩擦伤口,晚上睡觉前再涂一次,记住没?”
从璟呆呆地咬着嘴唇,皮破了溢出一丝血还在咬,随意从袖袍里找出一块行云为她准备的帕子递出去,“别再咬了,出血不疼吗?”
从璟摇摇头,“你生气了吗?”
“我没那么小气,你别胡思乱想好吗?你母亲的事约莫过几天会有消息,盛京距离远,一来一回路上都要耽搁一个月,你以为我故意不帮你打听?真是小孩子脾气!”随意看了眼天光,预估时间,“今天的吃食我让人送回来,你手伤了别干活,碗筷都放着,晚上回来我会收拾,明白了吗?”
“嗯!”从璟点点头,“对不起!”男子悄声道歉,手里捏成团的帕子已经弄脏,他想着重新绣一块送给女人。
随意见他恢复如初,伸手揉了揉男子披散的长发,“像个小孩似的,你呀还是当你的贵公子,等你母亲一家人回来,我好完璧归赵!放心吧!”
从璟见女人大步离开,他碎步跑去送,却仍未赶上说句“早些回来!”,完璧归赵?他苦笑,心莫名丢了,人还完整嚒?他无声地呼唤母父,不知自己应该怎么办。
随意给自己设定的时间相当紧张,她得在成亲当日推出云记珍珠奶茶,等稳定后还要推出适合男儿家出门可以饮的中药养生凉茶,胡若也被她指挥的团团转。
在随记铺子里热火朝天窜来窜去的人是邵菊和胡若,随意进了铺子就直奔后厨,制作当日需要用到的珍珠和调配奶茶,来的路上她突然想起围城茶叶铺子里有花茶卖,只是茶叶相对粗糙,当个茶底还是没问题,趁着在小山房间休整的半个时辰,她又进了随身空间翻找,终于找到一个手持奶油打发机,真是恨不得仰天大笑!!
城主身边的陆柳说过,未时,必须到城主府。
随意拎着两个大包,提早一刻钟到了城主府,守门的两人看到她出示的牌子立刻恭恭敬敬请她进去,走到一处月洞门,一位精干装束的女子迎了出来:“随老板,请跟我来,您需要什么,我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