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津远盯着他看了几秒,勾唇:“长得不错,秋泽说你今年十八?”
“是的,先生。”
“行,成年了就可以了。”他抬抬下巴,“那个是我发小,你可以叫他沈先生,今天心情不太好,去吧。”
邓嘉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起身坐到那位沈先生旁边,男人周身气压很低,邓嘉轻轻坐下,根本不敢坐实,生怕惊动惹恼他。
男人一眼都没看他,邓嘉能察觉到身后谢津远在看着自己,他闭上眼,鼓足勇气,从茶几上拿起一个酒杯,斟满酒,递到男人嘴边。
“沈先生。”他声音压低,控制不住地变软。
男人还是毫无动静,谢津远看不下去,喊了一声:“觉非。”
沈觉非终于有些反应,他很不耐地说:“我说了我不……”
他在看见邓嘉的那一刻蓦然止住话头,虽然屋内昏暗,但掩盖不住男孩精致的脸蛋,猫儿似的眼睛眨呀眨,正无辜地瞧着他,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像沈觉非这种不知道见过多少美人的人也对这张脸挑不出一丝毛病。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瘦,脸颊没什么肉。
沈觉非的心瞬间空了一块,随后又十分有力地撞击胸腔,像是迫不及待地要跳出这层阻隔。
他脑袋一片空白,完全忘记自己刚刚说的什么,只是这样紧紧地盯着邓嘉不放。
邓嘉倒是个机灵的,弯起嘴角,将酒杯又往前递。男人看着他做出的这一系列动作,然后又抬眼,看到男孩眼里带着谄媚与讨好。
邓嘉见他不喝,又向前凑近了些许,将酒杯贴到沈觉非的唇边,几秒后,沈觉非看着他,嘴巴终于微微张开。邓嘉心里松了一口气,慢慢喂他喝进去。
谢津远眉眼舒展,也让季秋泽喂了他一口酒。
过了一会儿,谢津远问:“怎么样?心情好点了吗?”
沈觉非没吭声。
“还没消气啊?”谢津远坐直身体,“不就是一个联姻吗?对象又不是别人,明书咱俩还不熟悉吗?”
沈觉非冷哼一声:“你不在意你可以去。”
“我倒也想,那人家张家看上的是你们沈家。”谢津远惋惜地摇摇头,“真是同人不同命啊,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明书怎么就不和我联姻呢?”
沈觉非扫他一眼,意有所指:“你这样的,哪家也不放心把自己姑娘交给你吧。”
谢津远炸毛:“你什么意思?”
“你心里清楚。”
眼见两个人要呛声,季秋泽赶紧安抚谢津远,软着嗓音哄他。邓嘉见此状,也想有样学样。
他把手放在沈觉非胸口,轻轻顺着,嘴里嘟囔:“不气啦不气啦。”
沈觉非最讨厌身体接触,平时谢津远搂一下他的肩膀他都不让,如今一个小小服务生竟敢这样摸他。
他擒住邓嘉的手腕,从胸口上扯下来,邓嘉的手小手腕也很细,皮肤滑嫩,沈觉非再看看他年轻精致的面庞,心中不免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