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成功发送!没有被拉黑!骆闻宣手搭在方向盘上,修长匀称的指尖彼此起伏轻敲,眼睛盯着聊天框,上面只有他发送了一条消息。绿灯亮起,骆闻宣一脚油门提高车速。下一个红灯时,聊天框依然只有他的一条消息,骆闻宣忍不住又发一句:你还在咖啡店吗?等骆闻宣买好菜的时候,依旧没有回复。骆闻宣驱车来到咖啡店,扫了一圈,没有看到钟煜。“钟煜在哪里?”陶陶正准备关门去找小姐妹一起去逛逛,突然被身后的人吓一跳。“啊老板已经走了。”想到自己下午把玫瑰花都送人了,陶陶有些怕。骆闻宣转身就走,车开到楼下,看到车位里停着平日接送钟煜的车,拎着大包小包快步进电梯。电梯一开,骆闻宣就迫不及待摁门铃,等了一会,又摁了几下。门一直没有开。骆闻宣似乎意识到什么,掏出手机拨出。“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报应钟煜打开手机看到一连串的未接电话,头皮发麻,干脆利落把来电号码拉入黑名单,眼不见心不烦。他去国外的消息,只和钟意说了,跟他哥报平安后,推着行李箱,坐上管家的车。一路上,钟煜望着车外灯火通明的夜景出神。到家后,钟煜看到他爸坐在客厅里等他,见到钟煜就站起来张开怀抱。“爸!”“小煜回来了。”钟煜冲上去给了个大拥抱,或许是之前的车祸导致家里人有阴影,每次回家他爸在家都会等他。“爸,不用等我,太晚了就去休息。”“刚处理完工作,知道你回来,就坐一会儿。”“你哥说你回来找许医生,是哪里不舒服吗?”“没有,之前换了药,快吃完了,就回来检查是不是可以停药了,我没事,您放心!”听到钟煜这样说,钟复华才放心,让钟煜尽快休息。一觉睡到快中午,钟煜才起来,给许医生打电话约了见面时间,洗漱一番就出门。车子开到一处白色庄园,这是一家康复中心,钟煜曾在这里住了五年,看到熟悉的建筑,心里一阵感慨。钟煜沿着红色小道走到一处房子,推开门,护士看到他都很惊讶,显然还记得他,钟煜打完招呼就直奔许医生办公室。许医生拿着水壶给窗户的一盆绿植浇水,枝条细细长长的,颜色墨绿,见到钟煜,就放下水壶,回到办公桌前,做了个请坐的手势。“你最近睡眠怎样?”许医生开门见山。“还好,药也快吃完了。”钟煜坐到沙发上。“如果吃完了,看看后续睡眠情况,如果没有影响,这段治疗就结束。”许医生又问了其他一些问题,给钟煜现在的情况做评估。“我回国之后,遇到一个人,他说是我的朋友,我实在是没有想起来。”钟煜开口,“之前做的催眠治疗是很稳定的,如果你要解除这个状态,我要进行详细评估后才能给出恢复方案,如果评估值较低,不建议你解除。”许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手里拿着笔,在单子上,不停勾画。“正常朋友,如果不记得了,重新认识不应该会有困扰,你朋友叫什么名字?”“他叫骆闻宣。”闻言,许医生停下手中的笔,儒雅的脸上,眉头微皱,然后在身后的柜子里,拿出问诊记录递给钟煜。钟煜接过来资料,不解地看着许医生。“你翻开看看,我对这个名字有印象。”钟煜翻开资料,这是问诊记录,看字迹是自己手写的,翻到标题——重要的人那页,左侧是人名,右侧是评语。除了家里人外,骆闻宣的名字赫然在列,让钟煜更加不理解的是他自己写的是评语。骆闻宣——报应。什么意思?钟煜往下看,下一条,付玉敏——朋友,这个完全能理解。但骆闻宣——报应,指的是什么?为什么说是报应?是指哪方面?钟煜合上资料,一脸茫然地望着许医生。“你当时心理状态是非常糟糕,即使是我,也不能百分百摸清你当时的想法。”许医生安抚道,“我的建议是,就当是认识新朋友一样,当然,如果对方怀有恶意,要远离。”评估出来,许医生看了一会,通知钟煜要一个月后重新评测,才能给出恢复方案。钟煜离开许医生办公室,一路走到湖边。阳光直照湖面,微风拂过,波光粼粼。钟煜坐在靠椅上,昂着头,张开双臂,任由阳光晒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