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比手指软得多,湿热而柔韧,小心翼翼地探进去。
她被舔得浑身发颤,腿根控制不住地想合拢,却被他轻轻按住。
他尝到了她的味道,清浅的,微咸的,像山间清晨的露水。
小花蒂比他想象中还要敏感得多,唇舌不过是轻轻覆上去,清瞳便浑身一颤,脚不自觉地蹬在他肩头,一下一下,轻轻地推着他。
“很痛?”他抬起头,声音低哑。
“不……”清瞳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尾音都在发颤,“好奇怪……呜……”
她还小,说不清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不是痛,却比痛更难忍受。
身体深处涌上一阵阵陌生的酥麻,像潮水一样漫过四肢百骸,让她想蜷起来又想舒展开,想推开少爷又想把他拉得更近一些。
矛盾极了,也陌生极了。
“还要继续吗?”他问。
清瞳眼里含着一层水雾,眼神有些涣散。明明最受不住的人是她,她却还是本能地在意他的心意:“少爷……想继续吗?”
“定是想的。”他没有隐瞒。
“那……那少爷你……继续吧。”她声音细若蚊呐,脸红得快要滴血。
王权富贵却停下了。
“清瞳,这种事情是主要看你的心意的。我不会因为现在的截止而出现什么问题,也不会因为停下而对你有任何不满。但清瞳,”他抬手,将她额前被汗濡湿的碎发轻轻拨开,目光认真而深沉,“这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
清瞳眨了眨眼,那双被水雾蒙住的漂亮眼眸渐渐清明了几分。
“唔……”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然后红着脸,小声地、羞怯地开口,“可是,我们以后肯定……也是要做的吧……”
王权富贵愣了一下。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竟是如此的理所当然——仿佛嫁给他、和他在一起、做这些亲密的事,都是她已经认定好了的未来。
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同时又生出几分酸涩来。
她还这样小,却已经把她的所有,全都许给他了。
“那清瞳不怕我早早尝到了滋味,索取无度吗?”他低声问。
清瞳睁大了眼:“少爷还会这样吗?”
他把她的手牵到唇边,在她指尖轻轻啄了一下。
“不要把我想成圣人啊,清瞳……”
“那……什么叫尝滋味?”清瞳眨了眨眼,困惑又好奇,“就是像现在这样……少爷舔那个……羞羞的地方吗?”
“不。”王权富贵的声音低沉而克制,“是比这样子还要过分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