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灼下意识问:“你也想吗?”
荀胧平时左眼乍看是闭着的,再看就会发现是一条小的细缝。
金灼偶尔想到荀胧,想到的依然是她从前的照片,再看本人,偶尔会愣神。
荀胧:“你觉得呢?”
她还是那么捉摸不透,金灼心里有答案,却不会把荀胧想得很坏。
比如荀胧是故意留下她让金尧怀疑。
“好吧,知道你不想,那我再待一会吧,等你睡着就走。”
无论动机是什么,这是荀胧第一次挽留,金灼不想错过。
她还是一靠近荀胧,就想得寸进尺,想再近一些。
像小时候那样,荀胧辅导她写作业,她非得往对方怀里凑。
荀胧特别讨厌别人靠近,夏天为了防止和别人皮肉接触,宁愿热死,也要穿长袖。
穿到金灼妈妈那,成了荀胧心静自然凉,哪像金灼,恨不得只穿一件小背心。
这也是金灼很久以前观察的结果。
她不知道这些年在外面,有没有人和荀胧靠得这么近。
想也没用。
荀胧又问:“要是我一夜没睡呢?”
金灼不假思索:“那等我洗完澡来陪你睡。”
她又解释了一句,“我还没有洗澡换衣服,身上多少有铁片碎屑的。”
荀胧嗯了一声,“那去洗吧,你上次走得匆忙,内裤还落在我床上。”
台灯还亮着,金灼呆滞地看着荀胧,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平心静气说出这样的话。
不愧是荀胧。
金灼喉咙发紧,一声哦像是被火舌炙烤过,“我、我没睡衣。”
荀胧:“你之前睡我,不是脱光了吗?”
金灼想辩解,比如自己穿了睡裙。
比如裙子卡在腰间,因为上下都空荡荡的……
她才鬼迷心窍……
才把自己……放到荀胧唇边。
荀胧就是那时候发现的。
金灼燥热得快流汗了,靠着枕头的女人盯着她看,像金灼真正的主人那样,“去吧。”
金灼也顾不上会被发现了,她脑子里全是——
在荀胧房间洗澡。
在荀胧床上睡觉。
什么都不用穿也没关系。
果然之前铤而走险是对的。
她情绪转换很快,等门关上,传来淋浴的声音,荀胧还听到金灼的哼歌声。
怎么有人这么容易高兴?
荀胧竟然很羡慕这种不瞻前顾后的性格,想到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