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刚刚没说几句,门外又就被推开,他看见来人,语气不善道。
“你来干嘛?”
裴轻寂没有理他,只是将目光放在程郁安身上,语气轻柔道:“你饿了吗?我让人过来送饭。”
程郁安刚想开口拒绝,就被周哥打断,只见他从黑色的包里拿出打包好的保温桶。
“不用劳您老费心,我带了饭,安安喜欢吃我做的菜。”
他今天难得早下班,然后专门做了几个程郁安爱吃的菜送过来。
裴轻寂眸色一冷,他沉着声,将林助理让人把菜送上来。
很快有人推着一个小推车,上面摆满餐,然后走进来推到床前。
他嗤笑道:“你……那些东西能有什么营养?我找了营养专家特意为他制定的食谱。”
“又不是你做的,没看见你有多么用心。”
两个人争执不下,然后齐齐回头看向程郁安。
“安安,你说你想要哪一个。”
周哥:“要不我来喂安安吧?”
裴轻寂冷声道:“你是他的什么身份?”
程郁安看着两个人争执的模样,觉得头都要大了,他是在没有办法,只能让两个人都先出去。
接下来的这几天,周哥每天都和裴轻寂争着,但是每次都没成功过,每次关机的时候就会被公司的电话叫走。
基本上他的事都是裴轻寂亲自伺候的,虽然程郁安并不想让他帮忙,但是周哥不在身边,除非请个护工。
他也没那么多钱,眼看着这个人以及动作熟练的在他起来的时候,给他的背后垫上一个软垫。
程郁安虽然很烦躁,但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任由着裴轻寂伺候自己。
住院的这几天,回想起那天的事情,他突然有点后怕,自己当时不应该激怒他的。
要不然后宝宝可能真的保不住。
程郁安下意识摸了一下凸起的小腹,他低垂着眸,指尖死死攥着被单,半晌后突然道。
“他……怎么样了?”
虽然说他确实不配当自己的父亲,但毕竟还是有些血缘关系。
裴轻寂想到这,眸色更冷:“他会再次因为赌博罪进去的,没有个几十年出不来。”
他顿了一下,低垂着眸:“你……”
你当时那么困难为什么不和我说,或许……
裴轻寂话音戛然而止,微微一怔,低头自嘲一声。
自己转学都没有和他说一声,而且还将人忘得一干二净,对他做出那么过分的事。
现在再说这件事,也已经晚了。
程郁安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眉头皱的很紧,脸色不太好看。
“还有什么事儿吗?”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什么事儿就出去。
裴轻寂委屈道:“宝贝,用完就扔,你可真无情。”
程郁安觉得他不应该去当歌手,当个演员都屈才了。
他有点犯困,不想再理他,正准备再次赶人,只见那人道。
“我是真的有事。”他伸出右手,让程郁安看,皱着眉,表情有些委屈。“我的手受伤了,给你倒水的时候烫的。”
他的手确实红了一块。
程郁安猜想应该是装热水的时候烫到的,但这又关他什么事。
他在心里说了句活该,语气越发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