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灵脉都不同,细微之处若出现半点差池,轻则再度成为废人,重则要命。
有人的灵脉仅仅是出现裂痕是极大的隐患,更别说他的碎成了渣。
这就是巫族吗。
既然能修复他的灵脉,是否也能重新滋补他的识海。
他需要出去。
瀛心不会给他半点有用的消息,对方完全以辱他为乐。
想着那股轻柔的能力散了,谢连竹抽回手将腰上的腿扔出去。
下一刻那条腿又搭了上来。
谢连竹再扔。
瀛心再搭。
直到谢连竹放弃。
瀛心心情很好问:“怎么不扔了。”
谢连竹面无表情问:“玩够了吗?”
瀛心:“没呢。”
谢连竹慢吞吞抬手将瀛心的腿放下去。
瀛心忽然笑起来,戏谑道:“你在陪我玩?”
谢连竹敛眸道:“你昨天说,放我出去。”
瀛心扬起半边眉,眼底漫起漫不经心的玩味,哦,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啊,这一个月除了强迫的,还没见谢连竹这么乖过。
平日被压迫着服侍他,对方脸上没有表情,那双眼睛里也带着情绪。
“起床吧。”他道。
谢连竹知道瀛心是答应了,他从床上下来,去一旁取了衣服弯腰捧在手上,这是他这一个月做惯了的事。
这次瀛心没有接过衣服,而是张开了手,“你给我穿。”
谢连竹顿了顿,对方身上还是昨晚那件衣袍,蹂躏了一夜,现在松松垮垮搭在身上。
他将衣服放下,走近给人整理好衣服,再把外袍一件件给人穿上。
明明昨日是他抱这人去洗的澡,浴池里的草药是什么味道他很清楚,然而这人身上总有股很淡很淡的香气,和昨晚浴池里的没有半点相同。
克制着不去嗅,给人系上衣带。
“好了。”
瀛心望着剩下的衣服,说:“谢连竹,还没穿完。”
谢连竹再次顿住,剩下的是足衣。
他闭了闭眼,蹲了下去给瀛心穿足衣。
以瀛心的实力哪怕是伤痕都不可能留到今天,可对方脚踝上还有昨晚他捏出来的红痕。
他刚刚给人穿亵裤时没看,不知大腿上的指痕是不是也没消。
太白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