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脱力的躺在了石梁上,我在水里泡了几个小时,下半身都麻木了,虽然不至于太冷,但湿淋淋的衣服和裤子裹在身上,也是非常的难受。那只“鸭子”可能就比我好的多,因为它本身就会在水面上漂浮,而且是顺着水流漂下来的,不费什么劲,它倒是精神好。我帮它看过翅膀,只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并没有伤到骨头,根本没什么要紧。它现在正悠然自得的在横梁上转悠,然后在我旁边趴着,嘴伸过来在我衣服上拧。我也懒得理它,反正隔着衣服,它好像也温柔很多,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它拧我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疼了。我腰上还别着铲子,平躺着把我腰硌的生疼,我伸手将铲子拿了下来,那鸭子被我吓得直接跳到了一边。我看着它滑稽的动作,笑了起来,没想到,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死亡边缘,还能被一只“鸭子”逗笑。我一手拿着铲子,一手拿着手电,躺在横梁上休息,等洪水退去,算算时间,我身后漂的那些蛇也应该到了。我翻过身,趴在石梁上,将整个身子藏在石梁的上方,慢慢的探头看过去,蛇果真也就到了,我看到,整个水面漂着的都是野鸡脖子,浩浩荡荡被水流冲向前方。这是相当壮观了,他简直可以称为野鸡脖子大军了。这些蛇送入西王母宫,对于盗墓者,那简直是噩梦一样的存在。我暂时的放松下来,平躺在横梁上闭目养神。只要山洪退了,这里的水很快就会过去,我也就能找机会下去,另找出路了。建造这个地方的人,一定会给自己留后路,我只要找到这地方,就能出去。人一旦处于安全的状态,就容易想自己最关心的事情,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闷油瓶怎么样了?他和胖子是不是已经进了西王母宫?这些蛇被送进去之后,他们会怎么样,想想都令人头皮发麻。但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闷油瓶会丢下我,他和胖子一定是去找我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到了哪里?就在这时候,趴在我旁边“鸭子”突然嘎的叫了一声,我猛地惊觉不对,一下坐起来,就看到一条野鸡脖子窜上横梁,人立起一人多高朝我扑来。我吓了一跳,来不及多想抡起铲子,一铲子拍了过去。却不想我的手被水泡的有些麻木,打偏了,只打在它的蛇冠上,但是也不影响它被我一铲子给拍了下去。野鸡脖子虽然被我打了下去,但我也心有余悸,我不敢以刚才最舒服的姿势坐着,不知道这条野鸡脖子是怎么上来的,能上来一条就能上来无数条。这里离水面虽然有距离,但蛇的嗅觉非常灵敏,说不定闻着味就上来了,还是不能大意。我不能躺着,只能半跪在地上,如果野鸡脖子再窜上来,我才有应对的可能。我拿着铲子,四处看,在离我所在的横梁几十米之外就有一个竖井,那里有光线透下来,当闪电亮起的时候,连我这边都会照亮。还是不断的有蛇窜上来,我没等它落在石梁上,就一铲子拍了过去,直接把他拍回水里。----------------------------------------心心念念的人我数了一下,半个小时的时间,一共窜上来一共十九条蛇,到后来,通道里的水渐渐的落了下去,离我已经有两米多远了。水位降低之后,上来的蛇也就越来越少,我也松了口气。这打蛇的过程,就跟王盟的打地鼠游戏一样,哪儿露头就打哪儿。现在我想起这游戏都想吐,下次我再看到王盟玩这游戏,看我不抽他。两三个小时之后,水已经完全的落了下去,只有浅浅一层,蛇已经不会再跳上来了。而且水面漂着蛇也已经越来越少,半天才有几条。这下算是结束了,我也累的够呛,现在只要等到水彻底的退尽,我就能想办法离开了。我直接躺倒在石梁上,休息够了就出发。躺了一会儿我就迷迷糊糊的想睡觉,但脑子里却还很清醒,总是想着,这些蛇进入到西王母宫,遍地都是的蛇那场景。然后就是上辈子西王母宫的蛇母,我猛地想起闷油瓶给我的那块玉佩呢,摸爬滚打一路,不会丢了吧?我惊得一下子清醒过来,就在身上所有的口袋里乱摸,幸好在我衣服的内侧口袋里摸到那块玉佩。我松了口气,把它拿在手里看了半天,很快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那只“鸭子”也在我旁边趴着,它将自己的头反过去,藏在翅膀底下,可能也是睡着了。这东西心是真大,这种地方都能睡得着,还把头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