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闷油瓶身边,扶他靠在我身上,还是先休息,养足够的精神,再找出路。以后的每隔半个小时,我就看闷油瓶恢复的怎么样?我又给他吃了一次药,但他还是没有醒过来。我每隔一个小时就会到那个角落,用匕首敲墙壁。然后仔细听胖子那边的回应,每次他都有回应,渐渐的,我也放下心来。照这么看来,他所在的地方应该也和这里一样,应该暂时是安全的。我的力气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开始在墙壁上摸索,每一处都仔细的看,认真的研究,看能不能机关所在。但这些石壁只是切割非常整齐的青石砖砌成的,没有浮雕,没有壁画,没有任何的东西,只有砖和砖之间的缝隙。我看过了每一条缝之后,我非常失望。我不能确定到底是这里压根就没有机关和出路,还是我找不到。反正哪样都让人沮丧,特别是闷油瓶伤的如此严重,如果不能离开,我们多半会被困死在这里。如果闷油瓶没有因为救我受伤,他一定能准确的找到机关的所在。我失望的回到闷油瓶身边,石室里的气温降的非常低,有一股非常冰冷的空气从地板的缝隙中涌上来非常的冷。我身上也非常冷,我怕闷油瓶失温,一直紧紧的抱着他。我现在我想的只有一件事情,如果我们俩注定要死在这里,那我是不是该让他知道我的心意。要不然的话,难道这辈子也要白费?他清醒的时候,我没有勇气跟他说。他现在听不见我说话,难道我也不敢说吗?“小哥。”我紧紧的抱着他,口中不自觉的喊了他一声。他依然没有反应,我知道他听不见我说话,虽然说了也没有意义,但就算是给自己死前一个交代吧。“小哥,我跟你说句话好吗,这句话我想了两辈子,我想说给你听。”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干,声音也不像是自己,有点虚幻。现在终于想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但好像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知道你对我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但我很清楚自己的想法,小哥,我喜欢你,喜欢了两辈子,这辈子还是注定没有结果,小哥,我……”我话还没说完,我就发现闷油瓶似乎动了一下,我一下子就把所有的话都忍了回去。“小哥。”我轻声的喊他:“你是不是醒了?”我抬手想去摸他的脸,但是我发现,石室里极低的气温已经把我的脸和手冻的冰凉,我不敢去触碰他。“吴邪。”他竟然喊了我一声,但声音极低。我喜出望外:“小哥,你醒了?”闷油瓶慢慢的睁开眼睛,我一下子就无法再压抑自己的情绪,瞬间崩溃,我一把抱住他,胡言乱语的说着:“小哥,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你不要离开我……”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但都不重要了,我已经说出来了。闷油瓶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反应,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扶我起来。”他的声音极其虚弱,一个如此强悍的人,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顿时我就觉得心如刀割。我看着他问:“小哥,你要干什么?”他看向左侧的墙壁,我立刻把手电光照向他看的地方,他说:“找出去的路。”“可是,你还是等好一点再说,你这样不能强撑。”闷油瓶却说:“来不及了。”我只好从地上爬起来,要扶他起来,可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爆炸。随后,整个石室震颤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是上辈子见到的蛇母出现了。随后我立刻想起来,是胖子!他一定是在隔壁炸墙,想跟我们会合。可这也是能炸的吗?这里到处都是蛇,万一炸塌了,那不是直接要掉下去喂蛇吗?我扶小哥靠在墙上,对他说:“小哥,你等我一下。”然后我就跑到那个离胖子最近的角落,拿起匕首重重的敲,想要告诉他不能再炸了。虽然这个时期的我们,默契远没有20年后的那种水平,可以胖子的智商,和他沟通并不困难。我敲击的声音传过去之后,他果真回了我,我敲的很急,相信他会明白我的意思。然后我回到闷油瓶身边,看他又闭上了眼睛,靠在墙壁上。他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上辈子在张家古楼。我和胖子把他救出来时,的那个状态就和现在一模一样。想到张家古楼,我突然想起那一次,也是他在半昏迷状态,都能仅凭手指触摸,找到机关,顺利的离开张家古楼。现在他也一样可以,“小哥,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