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它是可以活动的,但只是它自己移动,外力无法使它移动。地板上的九块地砖都开始移动,我走到了一边看着。所有地砖调整完之后,刚才陷下去的那块地砖又完好无损的补在了缺口上。我靠,古人把这高科技玩儿的挺明白。这么精密的机关,这么多年了,居然还能够正常的运行。我再次去看地砖上重新组成的图案,一看我更糊涂,现在怎么更乱了。我原本以为,会将那条连接不起来的巨蟒拼接成一条完整的蛇。可现在更乱,蛇头的下半部分是一个女人的身子。但看到这里,我恍然大悟。这些古人本来就喜欢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共生生物,比如说人面鸟,人头鸟身。还有云顶天宫的万奴王,是人和蚰蜒的共生体,以此达到长生的目的。张家人也能长生,但他们是靠血脉长生。我回头看着闷油瓶,长生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我觉得全心全意的爱他几十年就够了,到时候了,我就会毫无遗憾的离开这个世界。随后,我听到我背后石头移动的声音。我回头一看,那里有扇门正缓缓打开。我急忙跑过去看,我的手电光照出去,我就知道我对了。外面是一条很长的通道,而不是让人生厌的石室。我跑到闷油瓶面前,对他说:“小哥,我找到路了,我们走。”----------------------------------------雨村随后,我又想起地板上那颗毒牙,不知道以后的房间还会不会再遇到类似的情况?这颗毒牙不管还有没有用?先拿着吧。我又回到中间,蹲在地砖前,犹豫了一下,伸手就要去把你嵌在地上的那颗毒牙抠出来。“别动。”我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我浑身一颤,这不是小哥的声音吗?我怕不是又做梦了,让我白喜欢一场。我刚才经历的事,不会是我还躺在闷油瓶身边做的一场白日梦吧。梦见自己找到出路,欣喜若狂,醒来发现是场梦,那才是笑话。我猛地回头,看到小哥仍旧坐在那里,只是他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我。“小哥,你醒了?”我也顾不上那颗毒牙,跑过去抓着他问:“你没事了吧?”我感觉他现在仍然有点虚弱,但他好歹是醒了,说明他已经没有大碍了。他点头说:“我没事了。”然后他看了看地面问:“刚才怎么了?”我反应过来,可能是刚才房间震动那两下比较强烈,小哥潜意识中对于危险的应激反应,使他慢慢的醒过来。他看着我,又看了看那道打开的门,对我说:“你把那个拿下来,门就会自动关上。”“哦。”我有点失望,“那这颗牙齿不是只能用一次吗?”“没事。”闷油瓶的意思可能是他醒了,找出路这种事根本不在话下了。我扶他站起来,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走路的脚步还是有些虚浮,但三步之后就大有改观,这身体素质就是这么好。我扶着他朝门走去:“小哥,还是我背着你走吧。”他摇了摇头,我把他的背包背在自己身上,扶着他说:“小哥,胖子不见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他顿了一下,说:“他应该是掉到另一边去了,我们去找他。”“嗯。”我们俩出了石室的门,就进入到前面的通道中,迎面居然有气流,难道这次我们会畅通无阻的出去。“小哥。”我们走了一段,我突然想起:“我跟你说一件事,这段时间我经过了十个这样的石室,每次都能听到隔壁石室里传来敲墙的声音,我一直以为是胖子。但后来我想想,可能不是他。如果我们再经过石室的时候,没有这个声音回应,就说明我们走对了,我们已经离开它控制的范围了。”闷油瓶说:“我知道。”难道他是想什么了?想起以前,他进过西王母宫?他看着我,非常认真的跟我说:“我们时间不多了。”这句话我听着非常的不舒服,就像上辈子他进青铜门时说的“我的时间到了。”这该死的宿命感,还是改变不了吗?我不想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脱口而出:“我陪着你。”他转过头去看前面的通道,但他转头的一瞬间,我在他眼中到了不一样的情愫。我确定这不是错觉,他昏迷不醒的时候,我对他说的那些话,他可能都听见了。我并不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那是我发自肺腑,对他两辈子感情的倾诉。我现在能直视,面对自己的感情,不会有丝毫的退缩,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对他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