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死胖子?”然后我回头看了一眼闷油瓶,有点心虚。当我看到他白皙的脸上,微微有点儿泛红,可能我也是这副光景,难怪胖子会误会,以为我们在干那个。还真有点儿像。我无奈的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有人闯进家里去了,我和小哥才追出来了。”“啊?什么人啊?这么大胆子。”胖子的问题我还没回答,他又继续问:“谁啊?男的女的?”我只好实话实说:“就是你手里那张照片上的人。”胖子立刻伸手去口袋里掏,拿出那张发黄的照片。手电光照在上面,那个鬼影肩膀就像被刀削去了一样。可我刚才抓他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他的肩膀那么塌。“你说的是这个人?”胖子看着我说:“你不是发烧了吧?这都几十年前的人了,现在估计都五六十岁,还能跟小哥动手?”我也不想在这儿说,这人神出鬼没的,还是避着点好,回去再说。我拿着照片就往回走,边走边说:“你有没有想过,他也是张家人,也有可能长生。”“张家人?”胖子说着,转头看旁边的闷油瓶。我才突然发现,我好像说漏嘴了。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闷油瓶,他低声问:“你怎么知道这些?”我笑了一下,说:“回家我慢慢再跟你们说。”胖子和闷油瓶跟在我身后一起回到家,以为回家我要跟他们说这些事儿,没想到我上床直接就睡了。把他们俩弄得面面相觑。然后胖子也摇头叹气的回屋去了。闷油瓶站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我回身看着他说:“你不睡吗?”他才走了过来。他平躺在我旁边,这一闹是什么兴趣都没有了,我只想逗他一下。我伸手轻轻抚摸过他的脸,戏谑的说:“小哥,牺牲一点色相,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他看了我一会儿,说:“好。”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又抱他了。我一下放开他,自己清醒过来,我才发现,我就是抱他怎么了?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要不是昨天晚上塌肩膀搅乱了,早把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这就叫生米煮成熟饭。饭是胖子做的,他还在厨房忙,我还特意看了一眼,云彩不在。我匆匆出门,想去昨天晚上我们打斗的地方看一眼。我才刚到大门口,就看到提着菜篮进来的云彩。她一脸笑意的问我:“去哪儿。”我听不太明白,就猜她是这个意思。“我出去转转。”我看见她篮子里有新鲜的豆角,还有几根黄瓜,我伸手就拿起一根。她说:“放心吃,我洗过的。”我拿起黄瓜还没咬下去,胖子肥硕的身躯就挤进来,挤到了我和云彩中间。他还抢走了我的黄瓜,他对云彩说:“他不爱吃黄瓜,他爱吃……”他说着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吊脚楼上的闷油瓶。我伸手就在胖子的腰侧拧了一下,胖子“哎哟”一声。我人早就已经到了十米开外。我在昨晚那个地方没看出什么名堂,打斗的痕迹非常明显,也可以看出两人打的有多激烈?我叹了口气,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还是回家再做打算吧。如果真要除掉这个塔肩膀,以绝后患,得另外想办法。我一回头就撞上了站在我身后的闷油瓶,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怎么了?”我以为他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他抬头看向一个方向,说:“他从那个方向跑了。”那个跟鬼一样的人神出鬼没,他随时都是在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但我们要找他很难。但是不解决他,可能就改变不了云彩的结局。我突然想起上辈子我们去雷城的时候,胖子跟我说的那句话,雷城,是不是真的能平一切遗憾?我心里一下子就发了狠:“小哥,你能帮我做件事吗?”闷油瓶点头。我指着另外一个方向跟他说:“你沿着我指的方向往里走,如果你发现有人跟踪你,你就一直往前,不要停,如果没有人跟踪你,你就回来。”“好。”他答应的非常干脆,他明白我这么做的目的,所以他不多问。他答应了,转身就往我指的方向走。我快速的跑回阿贵叔的家,他正在院子里切菜喂猪。“阿贵叔,你家有捕兽夹吗?”他有点疑惑的看着我说:“你要那东西干什么?”我笑了起来,“用捕兽夹,当然是做该做的事,还能干什么?你就说有没有吧。”“有有有,就是好几年都没用了,我去给你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