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情眼睛直溜溜的转悠,想着事儿。
“好了,不想了,继续做卫生吧,不然晚上你想的事情可没机会了,带回来的工具也白搭。”说完,姜望舒掐着沈情的脖子带近了些许,迅速在她脸侧印上了一个吻,想要立即抽身匆匆逃离,却不想被沈情一把拉住。
一个带着佛手柑气味的吻,将沈情狠狠包围,再由她逐一攻克。
结了婚姜望舒可算是大胆了一些,但仅限于亲吻她的脸颊。
“不许跑。”
她们鼻尖对着鼻尖,十指相扣,呼吸频率一致,沈情垂下了眼眸,凑上前去,姜望舒没有躲开,任由她加长了那道转瞬即逝的吻。
“不跟你闹了。”姜望舒握住她的肩膀轻轻一推,沈情只来得及摸到她的裙摆。
沈情带笑的声音逐渐拉高,在她身后追着:“怎么会,这些我很快就能处理干净了,我保证。”
然而,姜望舒只顾着装作没听见,红着脸躲在卫生间里冲洗着落灰的瓷砖。
沈情一定说到做到,到了这个年纪,她还是会因为听到或者想到这件事而感到害羞。
她的心脏一如既往,跟随沈情的活跃疯狂跳动。
“轻、轻点……”
姜望舒喘气的样子太漂亮了,纤长脆弱的脖颈高高扬起,白里透着红晕,让人忍不住犯罪。
目光从脖颈移到嘴唇,糟糕,又想亲她了。
想细细品尝她肉嘟嘟的嘴唇,泛着红晕的眼角,精致高挺的鼻子,她身上的所有,都好想吻过一遍。
触碰到戒指的冰凉,姜望舒狠狠一颤。
好凉——
沈情的手不是常年温热吗?
不是在晚上都会脱掉吗?
怎么这回戒指没有随着体温身高?
也没有脱掉?
她太马虎了。
“不要。”不可以继续下去了。
“嘶——我疼,阿情。”
这声名字叫得太过婉转,姜望舒的声音也确实好听,小时候喜欢听这样的声音给她念故事,长大了喜欢这样的声音叫她的名字。
尤其在床上,更美妙了。
姜望舒偷偷想逃,却被沈情一秒识破,扣住了脚腕。
逃不掉了。
“要结束了吗?”姜望舒红着眼睛不说话,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傍晚刚平铺的床单掀起了密密麻麻的褶皱,盖在身上的被子早就被掀到了地上,孤零零的躺着,不像床上正成双成对。
“怎么又哭了。”
姜望舒总是哭,开心了也哭,爽。到了也哭,感受到痛了还是会哭。
“姐姐是水做的。”沈情趴在姜望舒的耳边,缓缓吐出这几个字,随后将姜望舒单手抱起来。
去浴室洗漱时,不经意间的回头,姜望舒看到了床上的狼藉,眉头微蹙,有些嫌弃,“又弄脏了。”
沈情轻笑,一点也不正经,“不担心。”
“这次被套准备了很多,够换。”
“一次换一套都够了。”
太阳穿过窗帘遮挡遗留下的缝隙,照在姜望舒的脸上,很刺眼,很不舒服,她被迫醒来。
可是眼皮还很酸,根本睁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