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人知道,裴瑾之从小就有隐疾。
少时被有心之人毒害,虽捡回一条命,可身子还残留着余毒。
为了压制,每月十五都要来这山庄冷泉待上一整夜,减缓噬心之痛。
山庄是从小就准备好的,就连这里的护卫也是经过精心挑选。
那么多年过去了,只有这次出了事。
来人胆大包天,对于庄子的地形相当熟悉,不仅躲过层层护卫,还精准找到自己的位置,羞辱了自己!
这件事怎么想都觉得蹊跷,自己必定是遗漏了什么才对。
眼下,也只有重新找到那个胆大滔天的女人,才知道她的目的——
以及背后的人。
裴瑾之不会觉得这个女人单枪匹马就能把自己撂倒,背后肯定还有人指点。
至于目的……
他靠现有的线索还不能推断出来,只愿那女人不会被自己逮到才好。
无论对方贪图他这个人,想要他的血脉,他都不能原谅。
只可惜,那天之后,裴瑾之一下子就病倒了。
这病来得突然,一开始只是身体发虚,全身上下都跟着乏力,如今也只有找到那个女子,才能寻到事情真相。
他还想做点什么,只可惜最近身体发虚,浑身无力,只是站起走动都觉得耗神,更别提去想别的事。
大夫都不能解释个所以然,还以为他不过是旧疾发作,劝导休息。
“大人,您先前因为太子的死劳心劳力,如今八皇子归京,你也可以休息一阵子。”
传闻八皇子就是个废人,明知不是他做的,可这件事确实需要一个人结束。
他被推到这风口浪尖上,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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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萧珏也回到自己原本在城郊的落脚点。
“爷,您总算回来了!可有受伤?”
部下贺岩上前,眼神就像是黏在萧珏身上。
知晓她体质弱,更是担心她会受伤。
一眼就看到主子身上套着一件宽大外袍,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他还没开口,萧珏已经越过他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解下外袍暗扣,嘴上还在询问昨夜的情况。
“我还好,你们呢?身份可有暴露?”
她现在的身份不好再惹出什么祸事,更不好被人抓住把柄。
知道有人想害自己,萧珏没有跟着大部队一起入京,而是提前出发,比原先部队入京早了两日。
也不知是什么地方惹人猜疑,昨夜还是暴露了。
押送她的部队今日到京,她现在要换上衣裳,准备进京面圣。
还没走到屋子,贺拓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
他和贺岩一样,第一眼看萧珏面色,第二眼看她身上怪异之处。
这会儿,萧珏还有最后一个暗扣没脱下。
感受到对方看着自己,萧珏的动作顿住了。
自己身份到底还是女子,被男人盯着下意识眼神躲闪,抓住领口的手紧了紧。
不等她说话,贺拓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