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商人并没有被松开,谢越山叫人把江奇的尸体抬了下去。
谢越山下朝回王府,发现林子毓和江奇都不在家,那时已然中午。
他知道林子毓今天要来接手长乐街,可等到太阳落山也不见人影。
带着人到了长乐街,这里臭气熏天,起初他也是震惊,有倚月在的街上怎会变成这样。
抓过商贩问询,皆是眼神躲闪,没一个人说实话。
谢越山紧着脸庞,眼神似乎要将人活剥。
他不想做一个暴戾的人,他原本也不是这样的,可他心脏好似被人桎梏,竟逐渐开始呼吸困难。
最终还是一位老妪,凑到谢越山身旁将一盒脂粉塞给他,指了指方向。
谢越山追逐而去,沿途皆是江奇留下的荧粉。
他挖出江奇的尸体时,他的身子是软的。
他闭了闭眼,努力将不堪的记忆甩出去,随后走到木锦瑜身前,“三天前,陆家可有什么不寻常?”
木锦瑜连声否认,从未有什么不同。
门房也没人来报说有人拜访。
说到最后,她好似想起什么,倒吸了一口气,“七日前,陆俭带回了一个女子,抬了妾室……”
林子毓用手掩面,她不相信一个女子能有如此本事掀起风浪。
难不成是什么流落在外的公主?
林子毓转过身去,将射在王浩屁股上的箭一把拔出,晕倒的人立马醒了过来。
王浩贼眉鼠眼的瞅了瞅周围,咽了咽口水,缩着脑袋不敢说话。
林子毓:“是你和倚月的老板跟这些商贩说,陆家要封他们的铺子?”
王浩依旧闭嘴。
林子毓将箭头又在他身上转了几圈,那锥心的疼痛让他胆颤,“不是我,都是杜竟说的。”
杜竟就是倚月的老板。
谢越山站到林子毓身后,“他人呢?”
王浩将头甩的跟拨浪鼓一样,表示没见过。
那些商贩也说,自从三日前,倚月就关了门,里面的所有人都不见了。
正当林子毓和谢越山要二进倚月时,大厅中间的戏台子突然陷了下去。
伴随着轰隆一声,木锦行和陆献从地下爬了出来。
除了关着林子毓四人的那个密室,竟然还有机关。
和木锦行二人一起出来的,还有十几个年轻女子和一位年过四十的男人。
女子中有一位尤其俏丽妩媚。
她一处来就看见倚在门口的谢从忻,哭跑着过去,到了半路没了力气,摔倒在地上。
“恒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