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还提到了你的公爵的‘**期欲望’。”珈尼玛说道,“有时真应该给雷托套上个嚼子。”
难道没有什么东西是这对双胞胎不能亵渎的吗?杰西卡想着,由震惊变成愤怒,由愤怒变成厌恶。他们怎么能妄谈她公爵的情欲?彼此深爱的男女当然会分享肉体上的欢乐!这是一种美丽而又隐秘的事,不应该在成人与孩子的对话中被随意地拿来夸耀。
成人与孩子!
杰西卡突然意识到,不管是雷托还是珈尼玛,都不是在随意地说这些事。
杰西卡保持着沉默,珈尼玛说道:“我们让你受惊了。我代表我们向你道歉。以我对雷托的了解,他是不会考虑道歉的。有时,当他顺着思路说下去时,他会忘了我们……和你们有多么不同。”
杰西卡想: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你们的目的——你们在教我!
随后她又想道:你们还在教别人吗?斯第尔格?邓肯?
“雷托想知道你是怎么看问题的。”珈尼玛说道,“要做到这一点,光有记忆是不够的。尝试的问题越难,失败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杰西卡叹了口气。
珈尼玛碰了碰祖母的胳膊:“原谅我们吧。有很多必须说的话,你儿子从来没说过,甚至对你都没有。比如,他爱你。你知道吗?”
杰西卡转了个身,想掩饰闪烁在她眼内的泪光。
“他知道你的恐惧,”珈尼玛说道,“就像他知道斯第尔格的恐惧一样。亲爱的斯第尔格,我们的父亲是他的‘兽医’,而斯第尔格只不过是一只藏在壳内的绿色蜗牛。”她哼起了一首曲子,“兽医”和“蜗牛”便来自这首歌。曲调响起,杰西卡的意识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了歌词:
哦,兽医,
面对着绿色的蜗牛壳。
壳内有害羞的奇迹,
躲藏着,在病痛中等待死亡。
但你像神一样来到了!
就连外壳也知道,
上帝能带来毁灭,
治疗能带来伤痛。
透过地火之门,
能窥探到天堂。
哦,兽医,
我是个蜗牛人,
我看到你的一只眼睛,
正窥视我的壳内!
为什么,穆阿迪布,为什么?
珈尼玛说道:“不幸的是,我们的父亲在宇宙中留下了太多的蜗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