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母亲没错,去年跟我爬山摔断了腿,本来医生都说得一辈子坐轮椅了,哪想后来又被确诊说开始好转,我们一家子都很高兴,没想到没过多久她便。。。。。。”
“滚滚滚!我父亲的债务早就还清了,你们不要再过来了!”
“砰!”谢天泽被抵着肩膀,硬是不让前进一步,大门被猛地关上,险些砸上他的鼻梁。
他揉了揉鼻尖,委屈的看向昭雪。
昭雪抱着胳膊靠在栏杆上,神色淡淡:“天色也不晚了,今天就到这吧。”
“好呀,我还是想骑共享电动车回去。”谢天泽欢快地凑到他身边。
昭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反对:“随你。”
“昭雪,我们是得将受害者都问一遍吗?”
昭雪听到谢天泽这话,瘫下脸:“你觉得呢?”
谢天泽仔细观察他的侧脸,猜到他肯定又偷偷在心里骂自己蠢货,却依旧笑嘻嘻的道:“昭雪,受害者都有一个求而不得的心愿或者无法解决的困境。”
“嗯。”昭雪没否认,“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普通人存在,还有许多魑魅魍魉,大多数时候他们都与人类趋于一个平衡,互不干扰,但个别的却会因为某个目的而跑出来作乱,为了制止这些行为,特别警务处便诞生了。”
“你意思是这是一种邪祟的手笔?”谢天泽问道。
“或许是一种可以实现人类心愿的邪祟,代价便是献祭灵魂。”昭雪回道。
“那邪祟便是刻意隐瞒了代价,否则不可能有那么多人上钩。”谢天泽摸着下巴思索道,话却是越来越不过脑子,“不过这群人也是活该,若没想剑走偏锋,另辟蹊径,何至于如此。”
话音一落,走前面昭雪便忽然转头看向他。
此刻正值傍晚时分,落日缓缓沉于楼宇缝隙,橘红浓稠的晚霞铺满天际,洒向昭雪的面庞,给冷白的肌肤渡上一层柔光。
昭雪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谢天泽盯着他,却感觉他神色一下子比刚才冷了许多,谢天泽下意识后退一步,小心的问道:“怎,怎么了吗?”
“你我皆是人类,只不过是比那群人侥幸,没有被逼到绝境”昭雪语气森冷,“人类终究过于渺小,拥有执念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啊。。。。。。”谢天泽揉了揉鼻子,没料到昭雪会说出这种话,也有点不适应这种场合。
昭雪或许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言重了,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但语气依旧冷淡:“这东西只要存在一天,这城市便一天不能安宁,目前组织没有再收到任何与这份任务相关的消息,它或许是察觉到了我们的调查,暂时躲了起来,等它自己出来效率就太低了。”
昭雪这时候转移话题,谢天泽求之不得,他可不想听这些没用的人生大道理。
顺着他的话,谢天泽也回想起那案卷的时间确实有些久远了,最新的也有一个多月,他明白昭雪的意思,昭雪是想要以身入局,自己引出那只邪祟,但问题是,他们根本不清楚要怎么做。
“我们身份特殊,执行任务时都要尽可能的不暴露身份,但在确认安全的情况下也可以告知他人。”昭雪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现在所知的受害者,大部分都亲缘淡薄,独来独往,我们根本无从得知吸引邪祟的办法。”
若是短时间内找不到吸引邪祟的方法,任务程度就麻烦多了,昭雪正在脑海中快速过着受害者家庭情况,谢天泽声音却响了起来,不紧不慢。
“这邪祟吸食灵魂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我们为何不大胆猜测,它是为了补充某种能量?而初期那批受害者亲缘状况高度相似,显然都是它精挑细选出来的。”
“你有合适的人选了?”谢天泽这番话说得笃定,昭雪隐隐听出他已然有了对策。
“夫君,其实这还有你的功劳。”谢天泽就等着他这句话,立马扬起下巴矜持道,“我想它已这么久未进食,估计早已饿的饥不择食,而就在昨晚我要给夫君你买饭时,便碰上了一户人家在医院大闹,质问自己女儿为何一觉睡醒莫名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