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泽:“……”
……
半夜三点,太菜的谢天泽穿着一身黑衣在房顶上跳跃。
平时美人不回家,他肯定是得一哭二闹三上吊,强行将人留下来的,但今晚他不回家简直不要太天助他也。
这几日来,经过他偷鸡摸狗,忙里偷闲地修炼,终于勉强恢复了一点功力,虽然连炼气一层都不到,但运行一段时间的轻功还是没问题的。
他熟门熟路地来到陈振岭家,在房顶猫了一阵,确认里面的人都已睡熟后才警惕地摸进客厅。
白天被摔碎的茶盏已经被清理干净,丢进了垃圾桶里。客厅的门窗都被关得密密麻麻,没有任何光线,谢天泽左右看了一圈,才找到那座机的位置。
说实话,这座机确实是怪异,若是没看到它便感受不到它上面的灵力,看到它,那充沛的灵力便开始源源不断的汇聚向谢天泽,完全无法忽视。
谢天泽迟疑了一下,才皱着眉走向那座机。
手机的手电筒被打开,昏暗的灯光照射到耀眼的红色上,谢天泽面无表情的盯着它。
东西就在眼前,他却开始有些犹豫要不要带走。
先不说这东西灵力充沛得实在有些邪门,重要的是这是别人家的东西,现在这个异世好像是叫做什么法治社会,他这种做法好像是叫做入室抢劫,是犯法的,好像是说会坐牢。
他若是坐牢了先不说会给美人添麻烦,美人这阵子对他温柔有加,连不回家都知道要与他报备。谢天泽早已沉迷于美人的温柔乡里中,被迷得晕头转向,坚信美人正在逐渐被他的魅力所折服,即将要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
既如此,他坐牢美人不就得独守空房了?
谢天泽越想神情越严肃。
他渡劫飞升尚且可以下凡看美人,但他记得坐牢好像是一定得坐满几年才能出来,期间美人虽可以来看望他,却也没办法亲亲抱抱。
谢天泽更加严肃的皱起眉头,脑海里的画面全是美人白嫩的掌心紧紧抓着他不放,哭得梨花带雨,边关心询问他在监狱的状况,边哭诉着对他的思念,没有他信息素安抚的惶恐,他一个人养自己的不易,却又倔强的不肯透露太多……
想到这儿,谢天泽更加犹豫了。
也就是这犹豫,窗外忽然响起了新的动静。
谢天泽定睛望去,良好的视力一下子便让他看到外面也有一个黑衣男子在静悄悄地往里摸。
这可不妙。
谢天泽左顾右盼了一番,发现这里根本没多少能藏人的地方。
无奈,只能贴在沙发后面的窗帘,这位置还算可以,不仅脚腕部分刚好被沙发和座机柜子联合挡住,还能透过窗帘缝隙,观察那黑衣男子的动作。
黑衣男子很快便进来了,他戴着黑口罩黑帽子,也没有开手电筒,似是在找什么东西却又找不到,漫无目的的在这屋里转了一圈后还不离开。
谢天泽的目光却像是黏在了他身上,怎么样都离不开。
这白皙的手腕,优越的身形,性感的身姿,不露脸都能让他色令智昏的优越骨骼……
这不正是方才还在他脑海里哭得梨花带雨的昭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