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他们之间的思念是不必宣之于口,便能意会的。
苏景尘无意追究那场迫不得已的骗局,此刻只想珍惜眼前失而复得的宝贝。
于是他不再犹豫,温存半刻之后,就抱着慕容弈起身,径自向门外走去。
“等一等……哥哥,我们去哪?”
“回家。”
他动作极快,没有因为慕容弈的询问而将步子放缓一点,就像是正在躲避什么。
“不行。我……祭礼还没完……”
“仪式已经结束了。”
觉察到他话中隐藏的真意,苏景尘垂眸看了怀中的人一眼,也意在言外地回应道:
“而且你还伤着,母亲也断不愿意见你再受苦受累,她只会想让我带你回家,陪你把身子养好,就像原先那样。”
“但是还有人在等……”
这一回,不论慕容弈如何劝说,对方都不再言语。
苏景尘不会不知道南夏的人正焦急地守在宗庙外,等着祭拜完成,就将他心念之人夺走。
他现今所做的一切就是在赌,赌自己能在他们发作前将人带回皇宫,毕竟,只要回到家……便有了理由劝他留下。
不多时,回宫的车架便出现在眼前。
苏景尘抱着人疾行而去,想逃避心中这份随时会失去的不安,可不料,事与愿违。
“禀陛下,有多人闹事强闯宗庙,现在已被控制,不知要如何处置?”
“别责罚他们!”
侍卫通报过后,不等苏景尘发号施令,慕容弈竟率先出口。
待二人回过神,他很快便意识到了不妥。
“哥哥,我……”
“听阿诺的,他说无需责罚,那便不要伤了这些人的性命。”
“是。”
倒没想到此人会顺应自己的话……
再回忆起临行前的决策,慕容弈一时不知该如何诉说往后的议题。
“你别怕,哥哥听你的,还想让他们做什么吗?”
而苏景尘瞧见他在怀中为难的样子,则是改了主意,让他来决定那些南夏人的去留。
“那……我想要见见他们。”
“好”,轻声回应后,他立刻安排下去,“将其中领头的人带过来。”
侍从们得令散去,周围再无人打扰。
“除了这些以外,阿诺回宫前可还有别的事想要做?”
他的声音无比温和,似是带弟弟出宫游玩时的寻常询问。
可这份温柔相待,反倒让慕容弈不知所措。
“其实……”
他思索良久,还是没有勇气在此刻说出那句话,转而岔开话题。
“哥哥还是不要这样抱着我了,等下还有外人来,让人瞧见了不好……”
“有何不好?你腿上有伤不方便站着,让哥哥抱一下又何妨?”
说完,苏景尘还在人发顶轻轻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