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不可能永远是0。”No。0说,“我还有1。”
谢尔德:“……”
虽然知道No。0这是在说0和1组成的数据代码,谢尔德还是想到了其他方面。他略微清了清嗓子,然后移开目光。
“你有什么想要的名字吗?”
“没有。”
谢尔德叹了口气,拉过No。0的手,在他手心写下一个符号。
“Φ?”
“Phi!”谢尔德说,“斐,Phi,怎么样?”
“这是我的新名字吗?可是好像只是在中间加了一竖。”
谢尔德点头,“这一竖就是我。”
Phi愣了一下,然后脸色爆红。
通过分析谢尔德的举动还有表情,Phi得出结论:谢尔德一早就准备好了这个名字,或者说以前有人用过这个名字。
于是Phi开始思考,这个名字是不是就是他的前辈,谢尔德的白月光?
Phi不置可否。
他倒是无所谓,只是看主人这样子似乎并不打算摊开说明,于是Phi也就没有直接问出口。
直到夜深,谢尔德抱着Phi睡去,情到浓时,他轻轻呢喃了Phi这个名字。
当时的仿生人就知道,Phi果然是主人从前爱人的名字。于是仿生人伸出手,在谢尔德宽阔的背脊顺毛:“在,我在。Phi在这里。”
Phi的原意是想让谢尔德能够舒服一点,至少在做世上最快乐的事时符合自己的心意。
谢尔德却有些无能了,特别是当Phi触碰到他有些软趴趴的东西时,谢尔德彻底悲愤了。
“Phi,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仿生人一双清澈的眼睛就这么盯着谢尔德,眨啊眨,好像不明白他到底在气愤什么。
谢尔德又不好说出自己藏在心里的话,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抱住仿生人,眷恋无比。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是Phi,又不是阿斐。
原本应该是很缠绵的情话,圣诞老人仿生人却像是抽风了一样,直接激活底层代码。
Phi将谢尔德抱在怀里,用颇为慈祥的声音说:“好孩子,没关系的,我懂,我都懂……”
仿生人卡壳了一瞬,似乎意识到自己抱着的人不仅是他的雇主,还是他的债主,于是他又切换了另一种说话方式:“先生直接发我一份他的人设吧,或者先生做个系统,将其搭载在我身上,我就会成为一个完完整整的新替身。”
圣诞老人怎么会让孩子为难呢?
谢尔德彻底被他给气笑了。原本想温柔一点的男人阴森森抬起头,野狼一样的眼睛锁定了Phi。
“你再说一遍。”
仿生人当即就要遵守命令,却没想到可恶的主人直接把住了他的要害。
谢尔德的手一点也不细腻,虽说他需要亲自制作各种精密的仪器,但谢尔德足够有天赋,有时候光凭眼睛就能看出机械之间仅差毫厘的尺寸。
如今应用到仿生人身上也一样。
仿生人身上每一寸肌肤、机械骨骼,还有感官,谢尔德都明明白白。特别是他如今还能对其上下探索,这就像是给职业选手开了挂。
只要谢尔德想,他随时都能让仿生人直接崩溃。
“先生……?”
可怜的Phi小心翼翼地舔着他的下巴。
仿生人如今还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只知道先生很生气,非常生气,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抚。
至于把自己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