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寂川的脑子几乎变成一团浆糊,他的手也抚摸在郁丛的腰上,手心发热出汗。
“嗯……”他的应答声从唇齿间发出,被吞没在两人的亲吻中,被动地接受一切。
郁丛也真的是摸摸他,几乎哪都摸遍了,从精壮结实的腰腹到平直凹陷的锁骨,极喜欢的模样,不仅摸,还仔仔细细观察:“你这儿有一颗痣……”
“你知道吗?”郁丛还特意附在他的耳边问。
怎么可能知道……连寂川想。他被这感触弄得止不住喘气,那东西小小一颗,极不起眼,缀在浅蜜色左胸上方。
人身上那么多颗痣,怕是他的粉丝都不知道这处,连寂川自己也不会闲着没事仔细观察自己身上的痣——他没那么自恋。
郁丛像发现什么别人不知道的秘密一般,笑得狡黠,不住拨弄着那颗痣所在的地方,还低头作势要亲。
“不要了……”连寂川真的没法接受,他难得拒绝,揪住郁丛的头发。
“好吧……”郁丛不情不愿似的,抬起头黏黏糊糊亲亲他的唇角。
连寂川忍着不好意思,轻声在郁丛耳边说了句什么。
“我最近……学了点……”
这话是真的,他忍着尴尬去网上搜了一些,他对男人之间的了解很浅薄,仅限于大众知道的那些。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男人,虽然郁丛很漂亮,但他清清楚楚知道郁丛和他一样是男人,和他拥有同样的器官,同样的渔网。
连寂川的大部分时间感觉都很浅薄,在大部分人最火热的青春期,他也冷淡到不似同龄男生,只有非常少的时候会像完成任务一样简单解决问题。
是郁丛在他快要三十岁时,为他打开这扇大门,但直到看到屏幕上的东西才知道,居然还有这么多法子可以……
他看得面红耳赤,时不时关掉做一下心理建设再打开继续看。
毕竟……迟早是要……
他忍着尴尬,以学习的心态认真学习,虽然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好,但是……
“哦?”郁丛看着他,眼里有些笑意,“哥你学了什么?”
连寂川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将那行为名词说出口,他转而用行动来代替,他掉了个个儿,把本来坐在他腿上的郁丛按到沙发上。
郁丛有些新奇地看着他的动作,像是猜到了什么。
连寂川垂着眸,没有看到郁丛的表情,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虽然他不觉得这是侮辱,但毕竟……他也没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事……
他深吸了口气,缓缓……
郁丛的猜想被证实,他勾了勾唇,毫不羞耻地轻吟了起来,像是本能忍受不住一样:“啊……”似是够饮,黏黏糊糊,像是在撒娇一般。
连寂川不太习惯,发不出半点声音,他自觉自己没那么熟练,只是简单的亲吻。
但郁丛却叫得那么真实,时不时发出喟叹,还黏糊糊地称赞他好棒,哥哥好会,乱七八糟的一顿夸奖,弄得连寂川面红耳赤,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羞耻,他真是恨不得聋了,变成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
连寂川想照着教程,但教程说得那么轻易,实践起来却令人犯难。
郁丛看着眼前的人,连寂川眼皮颤动着,极其英俊的脸上布满了羞耻,但他明明这么羞耻,却仍像献祭一般任他攻城略地。郁丛心底涌起一股快意——他亲手把自己交到我的手里。
他安抚一样捏了捏连寂川的耳垂,他的耳垂很凉。连寂川感受到郁丛的触碰,眼睫颤动着,面上还有层薄红,他不安地抬起眼,似是想问郁丛怎么了,就看到郁丛的脸。
郁丛眉眼弯弯,面上浮上层红云,似是被侵蚀,就这样专注至极地望着他的脸。本来单纯的亲吻却没有筷一的,连寂川却一颤,因为亲吻的对象是郁丛而从心底涌出剧烈的幸福之感。
最后连寂川仍觉得有些尴尬难为情,但也不只是因为,还因为他自己没碰到的地方也。郁丛拿湿巾仔仔细细地帮他擦掉了,但他还是觉得有些怪,总是不自主想抬手摸脸,但郁丛似乎很满足的样子,他也不自觉高兴起来,压根没想过郁丛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