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荀重重把行李箱推到墙边。
“哪来那么大怨气?”赵青杨在宿舍床边贴上自己的名牌,看着旁边和箱子置气的季荀,觉得莫名其妙。
季荀一巴掌拍在箱子上,一屁股坐在床上,深吸一口气,平静——根本平静不下来!
舞台对面那么多人,镜头那么多,许柏承竟然没搭理他,明明他就看见了,许柏承非常明显地愣了一下!
炒cp创业未半,季荀的cp根本不理他。
从下台到上大巴、选宿舍,季荀憋了一肚子气,痛定思痛,决定加大力度,必须要在第一次公演之前卖出去,不然等播出,他就要变成倒贴了。
“没事,”季荀又拍一下床板,“什么时候开始练主题曲?”
刚摊开行李箱的宋弛跟看见外星人一样:“你着急当兵啊?”
赵青杨也在一旁附和:“初舞台划水成那样,现在现在又是选一天班又是着急练习,到时候网友以为你人格分裂。”
季荀懒得说,也不能说,总不好告诉他们自己着急见许柏承,只能一头扎进枕头里,表示自己要与世隔绝。
好在选秀节目的进程很快,所有人入住宿舍,发放衣服、收手机后,隔天就要开始主题曲的练习。
这一届有三人宿舍,季荀和宋弛赵青杨一起住进来,不用加其他人,晚上还出去溜达一圈,发现许柏承和另一位个人练习生一起,拼了个双人间。
没办法,宿舍的最小规格就是双人间,要不然季荀觉得许柏承一定会选单人间。
出去刺探完敌情,季荀早早回来睡了个饱觉,毕竟一天班时间太短,估计要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他虽然不打算把主题曲练得多好,但还有许柏承这么场硬仗要打。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学员来到活动中心,程路修重申过主题曲规则,分好教室,魔鬼一样的练习就开始了。
这次主题曲的动作说难不难,但大动作和高音都多,要兼顾唱跳不容易,一天班的学员都有经验,一进教室就开始马不停蹄地跟老师学习。
季荀在后面假装划水。
练习三年出道一年,甚至在此之前,他就是因为街舞比赛收到的星探邀约,二十四小时练好主题曲,对他来说只是日常。
但季荀继续他的软绵绵攻势,脑子在记动作,身体称得上是随便划拉。
老师没有一对一辅导每个学生的义务,全部教完后,一天班的学员开始自主练习,时间太过紧张,每个人都找了个小角落自行练习。
季荀盘算着时间,打算等许柏承练得差不多了再行动,在此之前只能自己在旁边装残废。
好容易熬到晚上,季荀在旁边看见许柏承行云流水地跳完一整支舞,动作利落,卡点干脆,心里终于噼里啪啦地放起鞭炮。
再装一会儿,他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刚巧许柏承过完这一遍准备出门,季荀眼睛盯得死,忙不迭跟上,和许柏承前后脚出去,也不说话,亦步亦趋地跟着。
跟到许柏承蹙眉回头三次,终于站定,转过身看向季荀。
“什么事?”
你还知道问!
季荀心里腹诽,面上却扭扭捏捏,装作很难为情一样,伸手拉两下许柏承的训练服衣角。
“在台上,你为什么不理我?”
他说话时声音很小,说到最后才抬头,一双眼睛可怜兮兮,怯生生地盯着许柏承。
不知道的以为许柏承是个负心汉。
负心汉靠在墙边,额角挂着要干不干的汗珠,不去擦,反而按住季荀的手腕。
“教什么,你不是舞担?”
季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