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沉桉收拾完碗筷看见的就是高坐在桌上叉腰怒喝的温辞。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进行三堂会审呢。
“大胆靳沉桉,还不认罪!”
靳沉桉不解,自己只是过了个易感期,一觉醒来自家omega怎么疯了?但嘴上还是配合应着,
“我不知道。”
“你先和我发誓。”温辞爬下桌窜到靳沉桉面前,死死盯住对方眼睛,拉起靳沉桉的手。
靳沉桉正准备回握温辞十指相扣,没想到温辞先一步将他的手攥成拳。
不牵手吗……
“举起右手跟我宣誓。”
靳沉桉:?
随即松手缓缓举起右拳,“跟你宣誓。”
“我发誓我已经彻底清醒。”
“我发誓我已经彻底清醒。”
“不会再次信息素失控。”
“抱歉,”靳沉桉刚想拒绝,就对上了温辞几近威胁的眼神,“不一定会再次信息素失控。”
“本次易感期已彻底结束,不会再骚扰温辞。”
“……本次易感期已彻底结束,不会再骚扰温辞。”
“宣誓人:靳沉桉。”
“宣誓人,靳沉桉。这样行了吗,温青天大人。”
温辞勉为其难点头以示首肯,这一遭总算过去了。
“所以啊,靳总这几天我对你的照顾您应该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吧!”
“所以呢?”靳沉桉对他这忽然转变的态度感到狐疑。
“所以……得加钱!”
……
发了笔横财的温辞连带着复工上班时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哼着歌做着开门前准备。
“温辞你终于回来啦!”文言飞奔而来,“今天我和你搭班哟。”
“啧,这什么味儿啊!”刚一靠近,文言就捏着鼻子躲开。
味?哪儿有味?
温辞低头狐疑地闻了闻自己身上,没味啊!
“不是不是。”文言神色纠结,随即将温辞拉到一旁低声道,“你怎么都不去去味就来啊!”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