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寐拗不过他亲哥,挂了电话就继续点外卖,看了眼送达时间还定了个闹钟,防止自己睡死过去。
他虚握着手机,直到睡过去后没了力气,顺势掉在了地毯上。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宋寐猛地弹起来,还以为是要上班了。
社畜被闹铃闹醒着上班的痛在此刻惊现,但宋寐甚至觉得有些莫名的安心。
幸好他只是生病了,不是要去上班了。
刚这么猛起一下,他感觉眼前一阵发黑,摸索着摁掉烦人的闹钟还久久没回过神来。
愣了不知道多久后,宋寐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点了外卖,此刻恰好送达了,外卖员正按着门铃。
他挣扎着从沙发上起来,眼前一阵发黑,奈何还有门铃作响,他感觉自己的头快炸了。
拖着病体打开门,宋寐说了一声“谢谢”,接着就拿过外卖员手里的袋子,然后把门一关,留下一脸懵逼的外卖员呆呆地站在门口。
宋寐拎着纸袋还感觉有点重,还想这么几盒药居然有这么重吗?
拆开纸袋就傻眼了,好大一盒的鱼香肉丝盖饭啊,闻着还挺有食欲。
所以药去哪了。
下一刻,门铃又响了,虽然脑袋还烧着,但想都不用想,肯定就是外卖员,宋寐已经准备好道歉赔钱了。
打开门他就咳嗽两下后道:“不好意思,拿错了,已经拆开了怎么办。”
小哥挺无措地摸了摸耳朵,看面前这人一脸病容,外卖还点的是退烧药也不好说什么,但他也没遇到过拿错外卖的事,只懦懦道:“这单是你楼下的,要不然问问他介不介意已经拆开了吧?”
宋寐同意地点了点头,让他打电话过去。
小哥一通电话打给了点盖饭的顾客,接通后就按了免提。
对面立刻传出一声“喂?”。
小哥扒拉着外卖单,看了眼名字后道:“您好,请问是易先生吗?”
听到这个称呼宋寐还没什么反应,只迷糊地靠着墙等待,直到易笺的声音传进他的耳中。
“我是,怎么了?”易笺道。
“您这份外卖被上一单的人不小心误拿了,也已经拆开了,您……介意吗?”小哥解释着。
易笺那边没了动静,宋寐倒是清醒了几分,站直身看接通的电话。
不到一分钟,易笺又说话了:“你位置就在这,那就送过来吧,我先看看情况。”没说话的时候他是去看了订单信息。
“易……笺?”宋寐试探着问。
易笺懵了,问道:“你谁?”
“宋寐。”他言简意赅。
易笺又没说话了,在心里想了一遍,才对上他这么一号人。
合着这外卖是他拿了?但怎么感觉他这嗓子跟被小刀喇了一样?
他当即出声道:“就你拆了我的外卖?”语气还屑屑的。
“没看清,抱歉。”
“……”易笺对这个说法不是很满意,但也懒得计较。
“算了,送过来吧。”
小哥看他们对话完毕道:“我现在就给您送过去。”说完又看向宋寐。
在家里的易笺听完这话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给你送过去。”宋寐也不管自己生病不生病的了,非得过去看他一眼,说完嗓子发痒咳嗽一小声,然后被强压下去。
易笺隐约听见咳声,然后硬邦邦地拒绝:“不用。”
“为什么?”宋寐继续发挥他的顿感力。
“说了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