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炀的手收紧,将那张照片边缘弄得皱皱巴巴,他又往后翻了几页,大多都是周景琛大学时期拍的照片。
砰的一声。
相册被人扔在地上,楼炀气红了眼,他重重地摔上周景琛的房门。这几天又恰逢他易感期的日期,情绪这样一起伏,直接提前了几天进入易感期。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遍打着周景琛的电话。
终于在六个小时后打通了他的电话。
“……”
楼炀正坐在地上,仰着头靠在床边,听见冰冷重复的机械音被打断,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周景琛,你他妈找死。”
说完这句话后,他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沉,身体也越来越疼,手机也握不住,只能任由手机脱手而出,砸在地上。
电话那头的周景琛被这样一句话吓懵了,他焦急地叫着楼炀的名字,可是怎么也得不到回复,于是他当即挂断了电话拨打兰姨的手机。
“小楼总进入易感期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下午他一回来就发了好大的火,房间里也哐哐作响,估计砸了好多东西。”
周景琛呼吸一滞,说道:“我马上回来。”
是他失算了,他还以为在楼炀易感期前能够赶回来的。
周景琛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打开手机订机票,也顾不上面前女人的挽留,只是把东西都给了她,随后拿上自己的行李头也不回地往机场赶了。
再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了,周景琛带着一身寒气进门,急匆匆地往楼上走去,敲了敲他的房门,急得直接拧门把手。
意外的是门并没有锁。
周景琛进去就看见了坐在地毯上头靠在床边的楼炀,他从抽屉里找出抑制剂,半跪在对方身前,对着他的手臂扎了进去。
随后倒了一杯温水喂给他喝。
“楼炀?”周景琛一边抓着他的手,一边扶着他的肩膀摇了摇,“我们去医院。”
坐在地上的人动了动,半掀开眼盯着周景琛,看见了对方脸上掩不住的慌张。
周景琛视线上移,对上楼炀那双漆黑的眼时愣了一下。
“解释。”
楼炀抬起手,掐在了他的下巴上,把他整个人往前带。
周景琛被他扯得往前倒,半个身子都趴在了楼炀身上,他不由得皱起眉,抓住了掐在自己下巴上的那只大手的手腕,问:“解释什么?”
楼炀不语,就着这样的姿势低头吻了上来,力道大得要把周景琛拆入腹中一般。
周景琛被他亲得脱力,倒在他怀里仰头承受着他带着怒火的吻,攥着对方手腕的手指微微颤动,似是在诉说这个吻的激烈程度。
恍惚间,他感觉到腰被人环住,随机而来的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他抱着楼炀的脖子,被对方压在了床上。
“为什么不告诉我偷跑去见他。”
周景琛感觉到颈侧传来微弱的刺痛感,他还没反应过来楼炀在说什么,外套就被人丢在床边。
“什么……唔……”
周景琛突然弓起身子,睁大眼睛猛地捂住了嘴。
“他亲过这里吗?”楼炀的声音有些含糊。
周景琛脸红得不行,骨节分明的手指揪住自己胸前的那个脑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低声道:“楼炀……你冷静一点……”
楼炀抬起头,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声音有些低沉地说:“我从原澈那里回来就看见你不见了,你让我怎么冷静。”
周景琛刚想说些什么,原本摩蹭着他脸颊的手指趁机探了进去,在他的舌尖上按了按,随后抬了抬他的后槽牙。
“唔……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因为含着东西,所以周景琛讲话的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