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显看陈望津两手空空,后面也没跟个助理,表情很不爽,不忿道:“不是说让你别空手来吗。”
陈望津拉了个凳子随意找地坐下,“啧”了声,“那汤是不是洒你脑袋里了,大晚上的水果店早关门了。”
程显梗着脖子喊道:“谁说要吃水果了,你不知道带点其他的吗,我到现在还没吃饭呢,饿死我了。”程显想起这一切的源头,低声骂了句:“草,等老子出院了一定要他好看。”
“谁啊,把名字说出来,兄弟我今晚就让他家破人亡。”陈望津说这句的时候表情很严肃,程显一时间也没分清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他摆摆手,“哪用得着这么大阵仗,这件事情我自己解决,你不用管。”
陈望津打量着程显,最后摇头叹息,语重心长地说了句:“色令智昏啊。”
他站起来,手指在半空中戳了戳程显裤子的位置,“还能y得起来吗。”
程显立刻打开陈望津的手,“去你的,你才y不起来,我只是肚子上被烫了几个水泡,下边一点事没有,一夜七个回合不带怕!”
陈望津忍不住拍手叫好,“我瞧着不应该给你带水果,应该给你带几个帅哥美女来,这样你在医院也不会觉得寂寞。”
“滚,别污了医院这个救死扶伤的地方。”程显骂道。
陈望津用一种全新的视角看程显,“那你刚才还骂那个医生骂那么起劲,怎么,那时候忘记人家是白衣天使了?”
话正说着,病房的门叩叩两声被推开,一个带着口罩帽子的年轻医生推着个换药的小推车进来了。
他穿着身宽大的白大褂,遮盖了原本的身材,但依稀能够窥见里边苗条的形状,脸很小,均码的口罩戴在脸上空出一大截,露出的皮肤比医院的白炽灯还要白,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吓的。
“我……我来换药。”
程显颇没耐心,嗓音很大,像吼一样,“刚才不是换过了吗?”
小医生的心也跟着震了两下,小声回答:“现在再换一次。”
程显嘟囔了句“麻烦”,但还是配合地躺在了床上。
医生推着车子走到病床边。
陈望津的眼神在程显和那个小医生背后来回梭巡,眸光暗了暗,转身下楼给程显买吃的了。
“呐,给你,免得让你饿死了。”陈望津把一口袋吃的抛给程显,程显双手接过。
“谁要啃这些面包,我不要。”程显朝旁边的柜子努努嘴,“喏,我已经有了。”
柜子上摆着一份用透明餐盒装起来的饭。
陈望津这下明白了。
“我回去了,不打扰你在这谈情说爱。”陈望津起身,拍了拍衣服,“改天再来看你。”
程显扬扬手,一眼没瞧陈望津,眼睛全盯那个饭盒上去了。
安屿没想把陈望津掺合进这趟浑水,他拖了一天又一天,直到秦东远坐不住了,问起他和陈望津的情况。
“他没看上我。”安屿冷冷答道。
秦东远站在楼梯口,拧着眉头问他:“他亲口说的?”
安屿脚步顿了顿,郑重而清晰地说道:“是。”
秦东远深沉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的心看穿,看了半晌,最终什么都没说。
安屿没看懂秦东远想要做什么。
又是周六,舒雅琳在沙发上躺着追剧,秦东远带着安屿从二楼下来,两个人的表情很怪异。
安屿紧紧捏着衣角,一副承受了很大委屈的模样。
秦东远则是阴沉着脸,穿着套黑色的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从楼梯上一步步走下来。
今天是周六,秦东远还穿得这么商务,舒雅琳不由得多问了句:“一大早的你们去哪呢。”
秦东远走过来摸摸舒雅琳的脸,温柔一笑,“没事,我带孩子出去散散心,看他整天闷在家里做题,我怕他憋出病来了。”
秦东远看向安屿,语调高扬,“对不对安屿?”
安屿抿着唇,艰难点头。
秦东远拍拍舒雅琳的肩膀,“你好好在家休息,我和他一会就回来。”
舒雅琳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