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许景曜突然起来的拥吻,文仕清吓得呆掉了,身体一动不动,变得僵硬起来。
许景曜刚开始只是轻轻的用唇触碰着文仕清的唇,见他没反应,他就轻轻的边吻边说,“小清,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了。”
文仕清听到他说喜欢,心里泛起来一层酸楚的感觉,蒋逾也曾经说过喜欢自己,爱自己,后面不也是跟别人相亲去了,再有这个许景曜,刚刚他的大哥也才说他要跟什么姓孙的姑娘结婚?
许景曜见他有些松动,舌头用力撬开了文仕清的唇,舌头长驱直入,吮吸着文仕清的舌尖,文仕清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嘴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许景曜用手扣住了文仕清的后脑勺,狠狠用力的加深了这个舌吻,大口大口的掠夺者文仕清口腔内的空气,吻得他大脑缺氧,双腿无力,许景曜紧紧揽住他的腰,让文仕清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
两个人吻了很长时间,两具身体紧紧相贴,文仕清明显感觉到许景曜的身体发生着变化,自己也要没好到哪儿去,他怕对方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双手放到对方胸口,用力一推,两个人这才分开。
文仕清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满脸通红,他看着许景曜,见他低头斜着脸看着看着文仕清,浅浅的笑着,这人居然以前都不喘,游刃有余,仿佛刚才再跟他激烈拥吻的人不是他。
“曜哥,你这是,”文仕清小声说着,用手扶着胸口,心跳还是很快。
“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了,”许景曜走到他跟前,“要我再说一遍吗?”
“不是,可是我才刚分手没多久,”文仕清不明白,怎么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许景曜会喜欢他,他是富家公子哥,不知人间疾苦,还是星曜科技表面的执行董事,虽然公司的人都知道他父亲许崇垣才是公司最大的话事人,但是公司迟早是他,众人皆知。
这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为何偏偏喜欢自己?文仕清自己也是马上要三十岁的人了,他很明白自己跟他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以前少不经事,他可能会一头扎进去,但是好歹经历过蒋逾的背叛,连他都抵抗不住家庭的压力,世俗的偏见,你让一个太子爷不娶妻,不生子,跟他在一起,他是万万不敢想的。
“曜哥,”文仕清平复了一下心情,“你不要逗我了,我知道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而且刚才你大哥也说了,你以后是要跟孙小姐结婚的,今天这种事情,以后就不要再发生了。”
文仕清转身,赶紧打开水龙头,洗起来青菜,眼睛盯着才,不敢看许景曜。
许景曜走过去,从后面双手扶着他的腰,“你是吃醋了吗?你没听我怎么跟我大哥说的吗?”
文仕清没有说话,机械的洗着菜,他们并没有在一起,他有什么理由吃醋,许景曜跟谁交往,跟谁结婚,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喜欢女人,我父母都知道,”许景曜知道他在听,“只是,现在公司还是我爸爸在控制,我只能按他说的来,我既然跟你说喜欢你,当然会尊重跟你在一起的感情,见面不等于结婚,等公司真的让我说了算的话,我才能直面拒绝我父亲,你知道我大哥这次回来,就是来抢我们的公司的,他创办凛衡,就是为了让星曜走下神坛,能被他吞并,我们公司地下有太多的员工,我得个人行为关系到无数人的前程,我现在不能跟你保证什么,但是我承诺你,如果咱们在一起,我不会让你是我的地下情人,我也不会跟任何女人结婚,至于那些新闻,你看看就好,不用当真。”
文仕清关了水龙头,转过身,太近了,许景曜跟他靠的太近了。
“你是知道我为什么跟前男友分手的,”文仕清抬头看着许景曜,“我知道我跟你身份差太多,但是对于感情而言,我觉得这个应该是平等的,曜哥,请给我点时间。”文仕清低下了头,他不希望感情充满欺骗,他知道同性恋的路不好走,但是他内心还是向往那种纯粹的感情。
“给我点时间,还有,”文仕清抬头郑重的说道,“不管发生什么事,请不要欺骗我。”
许景曜看着这么可爱带点倔强的小猫,忍不住的紧紧的拥着他,“好,我给你时间,”说完了,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下,“那咱们继续做饭?”
文仕清看了下时间,“哎呀,午饭快成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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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凛然在发布会结束后,凛衡也算在江城打开了知名度,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都忙于公司的业务拓展,每天忙的脚不沾地,每晚回到澜宸的大平层,都是半夜两三点钟。
每晚躺在床上,他都觉得无比疲惫,想到发布会那天,文仕清和许景曜一起走的样子,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一想到那晚跟他发生一夜情的是文仕清,他就浑身不舒服,他是铁直啊,怎么会跟一个男人上床,而且居然偶尔想起那晚的疯狂,还会觉得感觉不错,如果换成另外一个男人,他可能会觉得恶心、想吐,但是这个人是文仕清,他那张脸,自己居然一点也不讨厌。
可是他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居然跟一个男人上了床这件事,每每想起,都觉得自己简直不可理喻。
好在公司慢慢走上正轨,那天发布会上发生的事情,热搜不断,江城大部分媒体和游嘉的文华娱乐传媒都在帮着他造势,所以凛衡也签到了很多新的合作对象,之前跟星曜科技签约的一些商业公司,有些是蓝老先生的朋友,在听说蓝家女儿收到这种不公平对待后,对许崇垣的所作所为也是不耻,但是在商言商,他们也尊重合同精神,很多公司都私下跟许凛然沟通,等那边合约到期,会支持这个回国创业的后生仔,就当是给蓝老爷在外孙一个机会。
也是自从那天发布会,大家才知道凛衡Lynher科技,跟许崇垣的星曜科技没有半毛钱关系,大家也能看出许凛然的野心和意图,为自己的母亲不平,自己心里憋着一口恶气。
事后,他那虚伪的父亲许崇垣给他打过几次电话,让他到栖棠别院,他都声称有工作推脱没有去,许凛然之所以没有跟他这个父亲撕破脸,是因为他觉得撕破脸好像太便宜他和那个白莲花了,他就要跟他们虚与委蛇,让全城的人,都能知道他的父亲是个什么忘恩负义,虚伪滥情的人。
那个后母和弟弟最怕他回国强许家的产业,他虽然不在乎,但是质押他们讨厌的,他偏要做,他们怕什么,他就要得到什么,即使自己不稀罕,哪怕最后捐了,扔了,只要让他们感受到痛苦,他就觉得解气,他们最在乎许家产业,如果撕破脸,岂不是便宜了那两个贱人,那就不要撕破脸了,跟他们抢一抢,也挺有意思的。